他退後兩步，擺了個起手式：
“那你看好了，這招叫‘白鶴亮翅’……”
話沒說完，孫奕已經嗷嗷叫著衝上去了。
院子裡又響起噼噼啪啪的聲音。
遠處隱隱傳來誰家收音機裡的樣板戲，咿咿呀呀的，襯得這個小院格外安靜。
打到後來，孫奕已經沒了力氣，乾脆一屁股坐在青石階上。
孫奕把腦袋靠在大哥肩膀上，喘著氣說：
“等我再練兩年，肯定能打過你。”
孫軒沒說話，只是把弟弟汗溼的頭髮往旁邊撥了撥。
“大哥，你咋練的，進度咋這麼快呢？”
孫軒嘆了口氣，“哎，你別看我現在厲害，以前可沒少吃苦，
那時候你還小，老爺子帶著我練武，老爺子手裡隨時拿著一根棍子，
我只有一偷懶，要麼出拳不認真，老爺子對著我就是一頓揍，
有老爺子的指導，再加上練的刻苦能不快嗎？
有一次跟著老爺子練完回去，娘看著我背上的印子都哭了起來，
娘不敢找老爺子說，就讓爹去了，爹去沒說兩句，就被老爺子打了出來。
從哪以後爹孃就不敢說了，我也就一直跟著老爺子苦練。
有一次我問老爺子，我說我可是你的大孫子啊，你就不怕把我打死。
老爺子搖了搖頭，說不怕，打死你，還有老二呢，
老二不行，還有老三呢，那時候老三才剛生下。
也就我還有點練武天賦，老爺子把注意力都放在了我身上，
你才能在村子裡瞎玩，要不然捱揍的人裡面必有你一個。”
孫軒說完後，神情也低落了不少，他想自己的爺爺了。
“哎，就是老爺子走的太早了，要不現在有老爺子指導你，你進步也快。”
孫奕瞭然的點了點頭，這些事以前大哥沒跟他說過。
“大哥，你是不是想爺爺了。”
孫軒點了點頭。
孫奕也嘆了口氣，“爺爺走的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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