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吃飽。”兄弟倆異口同聲。
然後又同時把目光看向了那隻傻孢子。
“大哥，你把狍子收拾了吧，咱們把這隻狍子也烤了。
咱倆也吃不了一隻狍子，剩下的揹回去晚上讓爹孃和弟弟妹妹吃。”
“行，我這就去收拾。”
兄弟兩人都是練武的人，本來就能吃。
這個年月天天又吃不飽，也就最近吃的還行，一隻野雞下肚根本就不頂事。
孫軒提溜著狍子來到水潭邊上。
孫軒把狍子拖到水邊一塊平整的石板上，
這隻狍子不算大，約莫四五十斤。
他沒有專門的剝皮刀，手裡拿著的是砍柴刀，
刀背厚實，刀刃被山石磨得發了白，刃口有幾處細小的崩口。
砍柴刀重，他用起來卻靈巧，
刀尖先挑開狍子左後腿踝關節處的皮，環切一圈，
再用刀背貼著皮肉接縫處使勁往下推。
這法子粗，不像薄刃刀那樣能細細剝離，但不容易割破皮子。
他推幾下就停下來，把刀在潭水裡涮一涮，重新找角度。
剝到腹部時，他用刀尖小心地劃開中線。
刀沉，他怕割穿腸子，索性直接不用刀了，
用手指探進切口，從裡面往外頂，讓皮肉分離。
手指上上全是滑膩的脂油和血，他把手伸到潭水裡衝了衝。
整張皮剝下來時，他拎著兩個前蹄抖了抖，
棕黃色的毛皮在風裡垂著，上面沾著幾片枯葉。
開膛用的還是柴刀。
收拾後山裡已經有點暗了。
兄弟兩人急忙把狍子串到一根木頭上，架在火上烤了起來。
孫奕在邊上一邊翻著，一邊撒調料。
等狍子烤的吃不多了，兄弟倆著那隻逐漸變成金黃色的狍子，嚥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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