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孫奕不是不懂人情世故的人，
人家幫了你，你就得記著。
這頭小野豬就當是謝禮的一部分，
當然，錢該收還是得收，
他孫奕也不是那種白送東西充大方的人，
只是想把這個情分做到位了。
他把三頭豬都搬上板車，大的兩頭放底下墊著，
小的那頭擱在上頭，然後用車上那塊破草蓆蓋嚴實了。
蓋上去從外頭看就是一堆雜物，不大顯眼。
他推著板車出了院門，回身把門鎖好，
然後順著巷子往國營飯店的方向走。
夜晚的路上沒什麼人，偶爾有一兩個晚歸的行人，
也是急匆匆的，看都沒多看他一眼。
他們這縣城不是京城，也不是大城市，
沒有那些間諜，晚上孫奕推著板車根本就沒人管，
也沒人懷疑孫奕板車上推的是啥。
國營飯店離得不遠，不到十分鐘就到了。
飯店大堂的燈還亮著，透過玻璃門能看見裡頭有人影走動。
孫奕剛把板車推到飯店門口，門就從裡頭打開了，
馬主任穿著一件舊棉襖從裡面迎出來，
手裡還提著一盞馬燈，看見孫奕就笑著招呼：
“來了？我還說你要再晚一會兒呢。
來，推後院去，後院門開著。”
孫奕應了一聲，跟著馬主任從後門進了後院。
馬主任把手裡的馬燈掛到牆上的釘子上，
走過來掀開板車上的草蓆，
低頭一看，眼睛就亮了。
他伸手在最大的那頭野豬身上按了按，又掐了掐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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