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龍衝在最前面。
他手裡沒槍，只握著一把繳獲來的德制工兵匕首。
臨近山寨門口。
暗處一個哨兵察覺到了動靜，探頭出來。
“誰？”
他剛喊出一個字。
李雲龍的身影已到跟前。
刀光一閃。
那哨兵捂著脖子，連個屁都沒放出來，就倒了下去。
李雲龍看都沒看他一眼，一個手勢。
趙大柱帶著幾個膀大腰圓的漢子，抬著一根磨盤粗的圓木，衝向山寨的木門。
沒有號子，只有牙關咬緊的悶哼。
“咚！”
一聲悶響。
木門劇烈晃動。
“咚！”
又是一聲。
門栓斷裂的脆響，在夜裡清晰可聞。
門開了。
“殺！”
李雲龍一聲低吼，第一個衝了進去。
六百多號憋了一晚上的兵，湧進了安靜的山寨。
寨子裡，大部分敵軍還在睡夢中。
有人被驚醒，剛從被窩裡爬起，一把冰冷的刺刀就已經捅進了胸口。
這根本就是一場屠殺。
整個過程，幾乎沒響一聲槍，只有刀刃入肉的悶響和臨死前的短促慘叫。
等到寨子最高的箭樓上，那挺馬克沁重機槍終於響了，可這時候已經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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