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他在大別山拉起隊伍的時候，連這都不如呢。
他沒講什麼大道理。
“我叫李雲龍，是你們的師長。”
他的聲音透過一個鐵皮喇叭，轟隆隆的傳遍了整個場地。
“我不管你們以前是幹啥的，是扛槍的，還是種地的。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我李雲龍的兵。當我的兵，就得守我的規矩。”
“我的規矩，就兩條。”
“第一，聽命令！讓你衝，就得衝，前面是刀山火海，也得給老子趟過去！”
“第二，能打仗！打不贏仗的兵，不是好兵。老子這裡，不養廢物！”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拔高。
“做到了，有肉吃，有仗打，有地分！”
“做不到……”他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你們昨天也看到了。我李雲龍的槍，不光打敵人。”
臺下，那五千個新兵，很多人都打了個哆嗦。
商城城門口槍斃俘虜兵的事，早就傳遍了。
“我知道，你們很多人，不想當這個兵。”
李雲龍繼續說，“沒關係。訓練一個月。一個月後，覺得自個兒不是這塊料的，可以走。我李雲龍說話算話，發路費，絕不為難。”
這話一齣，底下起了一陣小小的騷動。
“但是！”
李雲龍的聲音又提了起來，“留下的，就得給老子把腦袋拴在褲腰帶上，跟著我李雲龍，幹出個人樣來！”
“都聽明白了沒有！”
“明白了！”
回答他的是前面那一千多個老兵，聲音整齊洪亮，殺氣沖天。
後面的五千人，回答得稀稀拉拉，有氣無力。
李雲龍也不在乎。
他跳下臺，把劉山和幾個團長叫到跟前。
“從今天起，全師分三步走。”
“第一步，把咱們那點老底子，都給我派下去。一個老兵，帶五個新兵。吃喝拉撒，都在一塊。讓老兵，把咱們二團的魂，給他們種下去。”
“第二步，練佇列，練紀律。一個月之內，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法子，打也好，罵也好，我要這六千人，站有站相，坐有坐相。”
“第三步，”李雲龍的目光，落在了劉山身上，“參謀長，你帶人，在全師搞‘訴苦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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