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河道兩邊有沙棗,附近的榆樹溝裡有榆樹。
更遠的地方有野豬,不過距離很遠很遠,都是以前探測時發現的,起碼基地這邊並沒有,連黃羊都只會出沒在幾十公里外。
兔子和沙雞,這些王偉知道可以養起來,起碼帶這些東西回營地加餐,別人會睜隻眼閉隻眼。
有戰士打著獵物帶回營地吃,實際上也不會責罰,畢竟這邊條件那麼艱苦,想解解饞有啥錯的?
水的問題王偉不擔心,他可以在空間裡面燒水,甚至還可以給自己加餐,偶爾從揹包裡拿點臘肉風乾肉乾,都可以冒充自己過來時帶來的。
雞蛋他就只能偷吃了,這玩意沒法解釋,因為運輸的原因,基地是壓根沒有雞蛋的。
大家回到了宿舍後,並沒有馬上躺下休息,而是在煤油燈的照明下,開始商量著滅鼠的工作。
廣西的陳喚榮說:“我們那邊是吃山上老鼠和竹鼠的,不過這裡的老鼠既然被查出攜帶病毒,那自然是不能吃的,不過我知道如何下套捉老鼠,我負責教導同志們下套就是了。”
廣東的梁海洋對眾人說:“我家住在廣州的西關,因為房子的原因,特別的多老鼠,這是養貓都解決不了的事情,還得靠老鼠藥下毒餌料才行。我覺得這個老鼠藥的申請,必須要向上打,你們可能不知道,我昨晚半夜睡醒打手電筒去撒尿,遠處就有老鼠的出沒,滅鼠工作簡直是刻不容緩!”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紛紛出起了主意。
戈壁灘的老鼠能這麼猖狂,是因為戈壁灘的蛇不爭氣。
就這樣說吧,氣溫高的時候,是戈壁蛇吃老鼠,大部分戈壁生存的蛇都無毒,有毒的只佔很少一部分。
可是當蛇冬眠的時候,老鼠卻能反過來,因為它們找不到食物,就會跑去吃冬眠睡死的蛇!
而且大部分的蛇,它們四月到十月可以活動的時候,都是以戈壁灘的蜥蜴為食,老鼠只是偶然的食物。
說白了戈壁蛇不會打洞,它們冬眠就靠搶老鼠的洞穴,有老鼠餓得不行了,就會發生老鼠吃蛇的事情。
別看這樣一個戈壁灘,其實食物鏈還是挺完整的。
接下來王偉他們的工作,就變成了監督濾水池,以及每天晚上下工後,給大夥宣傳衛生防疫防凍傷的工作。
隨著王偉認識的人越來越多,有些同志活捉了兔子和野鴨野雞,前來找王偉換取臘肉。
王偉自己在空間製作豆豉和醬油,他用榨油後的黃豆渣來代替黃豆,再添上面粉,純靠天然黴菌來發酵。
其實很簡單的,蒸熟的黃豆拌上小麥麵粉,攤開靠空氣中天然米麴黴來進行發酵。
七天左右豆子長滿黃綠色菌絲,這就是發酵好了,如果長得是黑黴毛,那就是壞掉了!
他有黃豆,也有地可以種植,所以他不缺這些黃豆做實驗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把好些本地的野菜,都收取進空間種植起來,這樣以後就能冒充野外採摘的帶回來。
其實偶爾弄只戈壁兔,或者沙雞回來是很正常的事情,連他們都吃過一頓綠頭鴨。
因為十月份野鴨群會途經這邊,基地長官安排人去打了一輪,給大夥加了一次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