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家主眼底滿是忌憚之色,拉住還欲爭執的孟夫人,沉聲道:“不可莽撞,此事萬萬不可聲張。”
孟夫人一愣,滿臉不解:“老爺?我兒被廢致殘,為何還要忍氣吞聲?”
孟老爺望著床榻上痛不欲生的兒子,又想起那深不可測的神秘青年,語氣凝重無比:
“你還沒聽明白?此人絕非燕州本土勢力,更不是尋常權貴子弟。”
“能調動如此精銳護衛、視世家如無物者……身份絕非我們孟家能夠觸碰,更何況我們我們的身份……”
……
翌日清晨
魏淵與柳綰卿相繼醒來,床榻之間依舊殘留著昨夜二人溫存的痕跡。
柳綰卿依偎在他懷中,長髮散落枕間,眉眼尚帶著初醒的朦朧,面色泛著淡淡的緋紅:
“殿下該起床了,今日您還要審閱霍將軍送來的卷宗。”
魏淵看著懷中嬌軟的佳人,抬手輕撫她散落的青絲:
“不再多歇息片刻,昨夜辛苦綰卿了,現在身子可還有力氣,批閱卷宗,晚一些也無妨。”
柳綰卿撐著痠軟乏力的身子,從他懷中坐起:“公務為重,綰卿不累的。殿下燕州暗流未平,不可懈怠。”
說著,她便起身,侍奉魏淵洗漱穿戴,待二人收拾妥當,並肩走出寢殿,一路行至府邸書房。
“殿下看來,昨日霍將軍便將卷宗送了過來,被府中的金吾衛放在了書案上。”
柳綰卿輕步落坐在書房的軟榻之上,看著書案上已經擺放的卷宗。
“霍將軍此人辦事的效率還是不錯的。”
魏淵緩步落座主位,抬手拿起厚重的卷宗。
翻閱核查起來,冊中清晰記錄著這一個月以來,燕州境內所有清剿的素玄真教據點,魏淵看得極為認真。
翻看大半之後,他抬手合上霍驍送來的卷宗,伸手探向書桌最內側的隱秘暗格,指尖輕釦機關,暗格悄然彈開。
裡面靜靜擺放著另一本密卷,正是墨宸窺探蒼夜期間,安排燕州本地暗衛探查的隱秘據點,是昨夜暗衛整理成冊悄然送來的。
魏淵將兩本卷宗並排攤開在書案之上,俯身細細比對、逐一對照。
柳綰卿見狀,眸光落在兩本卷宗之上,輕聲開口:
“殿下是想對照暗衛密檔,核查霍將軍清剿的據點,看看是否有出入,從而找出破綻?”
“嗯。”魏淵微微頷首,一番細緻比對下來,結果出乎預料。
柳綰卿見他略顯驚訝的表情,開口道:“殿下沒有看出其中隱藏的端倪?”
魏淵眉眼間的凝重肉眼可見:“目前看來,霍將軍上報的所有清剿據點與暗衛記錄的幾乎完全重合,沒有任何出入。
柳綰卿聽聞此言,眉眼柔和下來,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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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