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不敢打草驚蛇,在暗中查訪了一番。
“發現此處宅地是由燕州本土世家,孟家在暗中掌控的!”
魏淵眼底掠過一抹極淡的寒芒,追問道:
“孟家?詳細說說這個燕州孟家的情況?
霍驍繼續沉聲稟報道:
“據屬下了解,孟家是燕州城內近幾十年崛起的新世家。”
“而且殿下有所不知,前幾日在街井滋事、冒犯殿下的那個紈絝子弟,便是孟家之人。”
魏淵聽到此處,確實有所印象,他當時是任由金吾衛私下處置了,是死是活他並未過問。
隨後魏淵語氣凝重道:“一個崛起幾十年的世家,絕不能撐起這般大的佈局,他背後可還另有其人?”
殿中檀香嫋嫋流動,無風自靜,肅穆的氛圍壓得人呼吸微滯。
霍驍抬眸看向魏淵,語氣沉重至極:
“據坊間傳聞這孟家是依附姜家而存在的,姜家在燕州紮根上百年,屬下未曾查到姜家直接勾結素玄叛逆的實證。”
他話鋒一頓,眉頭死死蹙起,道出最致命的一層牽連:
“更棘手的是,姜家現任家主的親妹妹,正是燕州刺史的夫人。”
一語落地,整座大殿瞬間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魏淵端坐主位,原本深邃的眼眸驟然一凝,眸底瞬間掠過一抹驚人的寒色。
他身形微微前傾,神色帶著幾分驚疑,沉聲開口:
“你說什麼?姜家家主之妹,竟是燕州刺史的夫人?”
一瞬之間,所有蹊蹺與疑點盡數串聯!
難怪素玄真教據點能在燕州城腹地氾濫到如此局面,而無人察覺。
魏淵眸光微沉,語氣冷冽幾分:“如此看來,暗中與素玄真教勾結。遮蔽燕州耳目之人,這位燕州刺史,嫌疑最大了!”
霍驍重重點了點頭,面色憂慮不減,開口補充:
“據屬下觀察燕州刺史此人。他平日理政幹練利落、行事公允沉穩,舉手投足皆是清正官員氣度,外在模樣完全不似私通叛逆的奸邪之輩。”
說到此處,霍驍語氣愈發凝重,道出最大的隱患:
“最關鍵的是,此人手握燕州上千府兵兵權,若是貿然動他,一旦逼得他狗急跳牆、舉兵反抗,使得燕州城大亂,後患無窮。”
殿內氣氛愈發緊繃,殺機與顧慮交織纏繞。
魏淵眸底思慮翻湧,他萬萬沒有料到,最終藏在幕後、執掌全盤的,竟是手握兵權、鎮守一州的燕州刺史!
沉默須臾,魏淵緩緩抬眸,眼底猶豫盡數褪去,只剩雷霆便的殺伐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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