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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青綰、知月、輕羅、凝霜四女率先轉醒,待起身整理好衣襟後,俯身湊近床榻邊,輕聲喚道:“殿下,天亮了,該起身了,今日需要去上朝。”
魏淵緩緩睜開眼眸,眸中睡意轉瞬褪去,微微頷首:“知曉了。”說罷,便緩緩起身。
四女立刻上前侍奉,為他淨面漱口、整理髮絲、穿戴冠袍。
一切收拾妥當,魏淵看向身前四女,溫聲叮囑:“今日我入朝理政,你們留在府中安心修煉便好。”
“奴婢遵命。”四女齊齊屈膝應下。
魏淵不再多言,轉身步出寢殿,行至王府門前,踏上車輦,在一眾侍衛的護送下,前往皇城方向。
沿途百官車馬絡繹不絕,皆是奔赴皇城上朝,不多時,車輦抵達皇城正門。
魏淵下車邁步,隨著文武百官步入正陽大殿。
此時殿內曜元帝的尊位空置,而在帝座左側之下,特意增設了一張精緻的鎏金座椅,正是此次太子臨朝理政的專屬坐席,象徵著太子獨掌朝局的至高權柄。
魏淵走到屬於自己的位置站好,隨著時間推移,朝中百官盡數入殿,二皇子魏昭也緩步踏入大殿,走到魏淵身前的位置站定。
他微微側首,餘光掃過身側的魏淵,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淡笑:“如今父皇北征,太子獨攬朝野大權,三弟此刻冒頭,怕是少不了要被太子藉機打壓,吃些苦頭了。”
魏淵神色未變,淡淡應聲:“聽二哥這話,莫非是打算放下多年嫌隙,要與太子一同針對我?”
魏昭輕輕搖頭,輕笑一聲:“那可不好說。”
他深深看了魏淵一眼,語氣微沉:“只怪三弟你藏得太深,隱忍多年,無人摸清你的底牌。如今朝局動盪,誰又能保證,不會臨時變卦?”
話音落罷,他不再多言,徑直轉過身去,正視朝堂前方,收斂了所有神色。
殿內沉寂片刻,一道清朗的唱喏聲驟然響起:“太子殿下到——!”
聲響響徹整座正陽殿。
太子魏承潤身著儲君冕服,緩緩步入大殿,徑直坐在鎏金座椅之上。
落座剎那,滿朝文武百官齊齊躬身垂首,山呼朝拜:“參見太子殿下!”
魏承潤目光掃過下方文武群臣,神色沉穩,朗聲開口:“眾卿平身。”
滿朝文武紛紛直起身形,隨後眾臣依次出列,奏報京中日常政務、與各州瑣事,太子從容應對,處置有度。
直到兵部尚書出列,打破了殿中平穩的氛圍。
“啟稟太子殿下,昨夜鎮西侯來報”
他語氣凝重稟報道:“關外楚、晉、夏三大強國有暗中串聯之勢,意圖聯手先鯨吞關外數十小國。在途以後,鎮西侯言,他恐無力抵擋三國聯手征伐,特此請洛京派兵出關馳援。”
這番話落下,整座朝堂瞬間一靜。
太子魏承潤原本平和的眉眼驟然凝重下來,目光掃過下方群臣,沉聲問道:“落霞關外局勢恐生變故,諸位愛卿可有見解、對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