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目光盡數聚焦在主次兩席的交鋒之上。
唯獨太子妃,她鳳冠端莊,華裙雍容,面上是恰到好處的溫婉端莊,看似垂眸聽宴、實則一雙清眸卻屢屢悄然側轉,落向角落獨坐的魏淵。
眼看著宴席過半,太子妃微微欠身:“殿下,殿中喧鬧不休,臣妾略感倦怠。去往後院靜室稍作歇息,片刻便回。”
太子正與幾名東宮重臣低聲言談,並未細究:“也好,後院清靜,你自去歇息便可。”
“是。”
太子妃微微屈膝行禮,姿態優雅端莊,避開滿堂目光,轉身去往右相府清幽雅緻的後院歇息。
魏淵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待無人留意自己動靜之時,他悄然起身,避開眾人視線,循著幽靜廊道,緩步朝著相府後院行去。
繞過一片蔥鬱海棠花林,一方臨水靜院映入眼簾。
月色初上,清輝灑落,將那道華貴娉婷的身影襯得溫柔綽約。
太子妃一身繁複端莊的鳳冠華裙,聽到身後傳來輕緩的腳步聲,她驀然回身。
看清來人是魏淵的剎那,那張溫婉端莊的容顏,漾開一抹柔情。
她步履輕緩,微微靠近魏淵,低低喚了一聲:“殿下。”
魏淵望著眼前鳳冠華裙、身姿雍容的女子,毫不猶豫地將她輕柔攬入懷中,低沉喚出她的閨名:
“清晏。”
太子妃靠在他溫熱的懷中,抬眸凝望著近在咫尺的眉眼,再也按捺不住心底情意,微微踮起腳尖,主動迎了上去,柔軟的唇瓣輕輕相觸。
二人相擁纏綿,熱烈地吻在一起,褪去了世間所有的身份枷鎖。
良久,唇分。
兩人呼吸微促,彼此依舊緊緊相擁,未曾鬆開半分。
太子妃謝清晏額頭輕輕抵著魏淵肩頭,往日端莊清冷的眉眼此刻染著淺淺緋紅:
“殿下……每次見你,都覺短暫得像一場幻夢。人前你是閒散不爭的三皇子,我是穩坐東宮的太子妃,永遠隔著朝堂禮數。”
魏淵單手輕攬她纖細的腰身,鼻尖輕蹭過她的額角:
“我知道。委屈你了,清晏。”
她微微搖頭,抬手輕輕環住他的腰身,緊緊貼著他,輕聲呢喃:
“我不委屈,只要能偶爾這樣靜靜陪著殿下,便夠了。”
兩人溫存片刻後,謝清晏輕輕鬆開懷抱,抬手細細整理微亂的衣襟與歪斜的鳳冠,重新恢復成了那個端莊肅穆、儀態萬方的太子妃模樣。
她望著魏淵,柔聲輕囑:
“時間不早,前殿宴席將近尾聲,我該先回去了,免得惹人猜疑。殿下也切勿在此久留,早些回席,莫讓人看出異樣。”
魏淵頷首,眸底帶著淺淺溫柔:
”。自連牽我為要莫,心小事萬你。好“
”。得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