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淮州津城加急密報!暗衛司駐淮州眼線連夜核查舊檔,查獲當年倉署劫案關鍵線索,特此傳回首份探查密報!”
魏淵驟然睜眼,眸底沉靜無光,指尖輕抬:“呈上來。”
暗衛雙手高舉密卷,恭敬奉上。
密卷封皮印有暗影司專屬暗紋,魏淵抬展開卷冊,淮州津城塵封多年的隱秘浮現眼前:
“經屬下調查,當年淮州津城新設轉運倉署,落成數日便逢深夜突襲,動手之人絕非散修遊俠,而是一支訓練規整、行事狠絕、身法統一的隱秘死士隊伍。”
“這批人目標極其明確,直入倉署核心,搶奪虛空傳送陣盤,那一枚稀缺的純陽元晶,正是當夜一名隱世老修士的託運之物,未曾想恰逢劫案,修士當場殞命,元晶隨倉中物資一同被盡數擄走。”
密報末尾,更是記下一條至關重要的線索:
當年津城守軍曾隱約窺見,這批死士撤離之時,衣袂邊角繡有極淡的水系紋路,夜色之下極難察覺,故而多年無人留意記載。
魏淵指尖輕輕摩挲卷冊上的文字,眸色愈發深沉:
“淮州全境河道縱橫,水網密佈,依水立城、靠水興商,是天下水系最發達的地域。”
“正因地緣如此,淮州本土世家、地方門閥、沿江幫派水寨,幾乎盡數以水系紋路為各家印記,劃分水域勢力。”
魏淵指尖輕點案上密卷,繼續冷靜推演全盤邏輯:
“若是淮州本地世家或沿江水幫,一切便說得通了。”
“他們搶奪陣盤,是覬覦虛空速遞跨州運力,想要私藏復刻、壟斷地方商貿;劫走純陽元晶,只是順手所得。”
“淮州本土勢力多修水系、土系功法,無人主修皇室正統純陽法則。他們奪得元晶,也無法藉此悟道破境。”
“所以這枚蘊含法則本源的純陽元晶,絕不會被煉化消耗,只會被當成珍稀高階靈材,封存秘藏,留待日後交易或是家族傳承。”
魏淵眸光沉定,當即沉聲下令:
“傳令淮州暗衛。”
“即刻篩查淮州境內所有帶水系波紋徽記的世家、門閥、沿江水幫,不許打草驚蛇。務必找出當年劫掠津城倉署的真兇勢力,鎖定純陽元晶下落。”
暗衛應聲領命:“屬下遵令!即刻傳令淮州全線收緊排查!”
說完身形便化作一道淡淡黑影,轉瞬隱入殿外茫茫暗影之中。
王府大殿重歸靜謐,魏淵獨坐主位,眸色愈發深邃。
片刻之後,柳綰卿緩步走入大殿。
她尚未出聲,端坐主位的魏淵便伸手一攬,順勢將她擁入懷中,隨即低聲開口:
“綰卿,方才暗衛送來密報,津城倉署舊案尋到關鍵線索。當年有人親眼看見,劫掠倉署的那群人衣袂之上,印著水系波紋紋路。”
柳綰卿靠在他懷中,輕聲問道:
“若是如此,搜查範圍便能縮小不少。淮州水網密佈,本土世家、沿江門閥、水寨幫派大多采用水系紋樣作為標記,放眼整個淮州,有能力做出此事的勢力,本就屈指可數。”
魏淵指尖輕輕撫著她的腰間,眸色沉定,順勢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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