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夜色將至,我等逗留已久,府中尚有公務待理,便先行告退了。”
其餘文武群臣也紛紛起身附和,躬身行禮:
“我等先行告辭!”
魏淵緩緩起身,氣度溫和從容:“好。”
他親自起身送一眾朝臣走出大殿,立在王府階前,靜靜目送眾人登上車馬紛紛離去。
晚風拂動衣袍,魏淵眸底深沉如海,這一年的時間裡,他的文官勢力,終於初具規模,不再是孤身博弈。
就在此時魏淵察覺有一塊傳訊玉牌出現波動,打斷了他的思緒,他順勢來到王府的書房,拿出玉牌,裡邊傳來了一道輕柔的聲音,“殿下太子與今夜已經閉關了,打算突破道基中期境界。”
“是太子妃傳來的訊息。”
魏淵聽完,眸光深處掠過一抹異色,面上卻不露分毫,沉穩回覆:“我已知曉,此事我會妥當應對的。你不用回訊息了,以免旁人發現異常。”
回完訊息魏淵臉上露出凝重的神色,他沒有半分遲疑,抬手取出另一枚傳訊玉牌,注入靈力這回玉牌上顯示出了蘇傾月的虛影。
蘇傾月甫一現身,便捕捉到了魏淵眉宇間的凝重,心頭微微一緊,當即開口:
“殿下,是否發生了什麼變故?”
魏淵抬眸看向她,語氣沉重:
“剛收到訊息,太子於宮中閉關,要突破道基中期,在這個時期,宮中羽林禁衛必定會守在皇城之內,輕易不會踏出皇城。”
他稍作停頓,眼底精光一閃,繼續分析:“而羽林衛大將軍身為禁軍統領,在這期間必定會守在太子身邊,守護著太子的安全。”
蘇傾月聽著魏淵的訊息,眸光驟然一亮,激動道:“殿下的意思是,現在是襲擊二皇子的最好的時機。”
魏淵微微頷首,眸色銳利如鋒:“沒錯。現在羽林禁衛被鎖在皇城之內,整座洛京城只有金吾衛在守護,守備力量空前薄弱。”
“你們教眾高手只要去劫天牢,必定會製造出混亂,吸引金吾衛前往支緩,另一部分人便能順利地前去襲擊二皇子。
這一套計劃環環相扣,借天牢之亂調開金吾衛,空出殺機,滴水不漏。
蘇傾月心頭巨震,瞬時感覺到了這個訊息的重要性,沉聲應道:“好,傾月這就通知聖女讓她立刻召集教內高層趕赴洛京,準備行動。”
魏淵看著她,神色沉穩,微微頷首:“去吧,小心行事。”
待到影像消失之後,魏淵收起傳訊玉佩,指尖敲擊了一下紫檀扶手,不過數息暗衛統領墨宸便自殿外陰影之中無聲浮現。
踏入書房的瞬間,當即單膝跪地,沉聲恭拜:
“屬下參見殿下。”
魏淵語氣沉穩:“起身吧。”
墨宸應聲起身,垂首肅立,靜待吩咐。
“明日夜裡,素玄真教將在洛京動手行刺,攪動大亂。”
魏淵語氣沉凝,吩咐著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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