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綰卿躺在他的懷裡,溫柔地應了一聲:“殿下也早些歇息。”
隨後二人緩緩闔上雙眼,沉沉睡去。
……
第二日清晨
二人相繼醒來,柳綰卿枕在身側,看向身側的魏淵,柔聲開口:
“殿下,我們起身吧。今日非同一般,還有諸多要事需要辦妥,不可耽誤了。”
魏淵微微頷首,眸底思緒流轉,應了一聲:“好。”
柳綰卿起身下床,親自侍奉魏淵梳洗整冠,片刻後便收拾妥當。
魏淵看向身側的柳綰卿,吩咐道:“你即刻派人傳信,邀刑部侍郎裴懷安前來王府,我有要事與他相商。”
柳綰卿溫順領命:“婉卿這便下去安排。”
說罷,她轉身輕步退出寢殿,前去安排府中侍衛傳召事宜。
魏淵則徑直走入王府大殿,端坐在主位上,靜靜等候裴懷安的到來。
隨著時間推移,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刑部侍郎裴懷安在王府侍衛的帶領下,踏入大殿之中。他目光飛快掃過上首端坐的魏淵,上前躬身行禮:
“臣裴懷安,參見殿下。”
魏淵抬了抬手,神色溫和:“免禮,裴侍郎,請坐。”
“謝殿下。”
裴懷安依言落座於側方座椅,稍作停頓便開口詢問:
“殿下一早急召臣前來,不知有何要事吩咐?”
魏淵聞言眸光微斂,身子微微前傾,說道:“確有一事,想向你打聽一番。我想知道,如今天牢之內的防備力量究竟如何?”
聽聞這個問題,裴懷安眉宇間掠過一絲明顯的疑惑。天牢乃是刑部管轄的重地,平日裡極少與皇子的事務有所牽扯,他雖心中不解,卻不敢遲疑,如實回道:
“回殿下,大魏天牢建於洛京城地底深處,設下數道厚重玄鐵閘門,若是外人不知開啟機關之法,短時間之內幾乎無法強行攻入。”
魏淵指尖輕輕叩了叩身側的扶手,眸色微動,追問道:
“照侍郎這般說來,若是有心謀劃,依舊存在攻入的可能?”
裴懷安略一思忖,權衡著如今洛京守備的現狀,緩緩答道:
“若是往日守備齊全,絕無半分機會。可眼下洛京城內防守空虛。倘若有頂尖修為的高手傾力突襲,劫獄一事,的確有成功的風險。”
話音落下,魏淵心底念頭一轉。
“他本意只是想借素玄真教之手,趁機襲殺二皇子魏昭,可不是想要他們把墨幽寒也給劫走。”
思索已定,他抬眼看向裴懷安,低聲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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