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稍頓,追問道:
“你說出這番話,是打算拿什麼來和我交換?”
洛璃看準求生的機會,連忙急促說道:
“我教行事向來謹慎,各自的據點互相保密,便是防止一處暴露之後,被朝廷順藤摸瓜盡數剿滅。”
“可我卻機緣巧合之下,知曉了教主本人的隱秘落腳點。教主乃是我教修為最高之人,今夜並未親自前往洛京。這條訊息,可否換我一條性命?”
聽聞此話,柳綰卿眸光微微一動,想清楚其中的利弊,不再打算取其性命。
赤斬法則驟然變換,攻勢由殺伐轉為束縛。數招之間便一掌精準拍在她後背靈力經脈之處。
“呃!”
洛璃渾身靈力猛地一滯,一股強橫的封印之力瞬間湧入丹田神藏。周身法則靈光盡數熄滅,一身修為被徹底封禁。
柳綰卿伸手扣住她的肩頭,帶著被制住的聖女,化作一道赤色流光,朝著洛京的方向疾馳飛去。
被擒拿的洛璃側頭望著身旁的女子,見她沒有痛下殺手,懸著的心稍稍落下,眼底悄然生出一絲微光,心知自己已然握住了活命的籌碼。
……
此刻魏淵的車輦已行至天牢之外,尚未踏出車輦,懷中的傳訊玉牌便傳來一陣細微的波動。
他抬手取出玉牌,柳綰卿的聲音直接傳入腦海:
“殿下,素玄真教的聖女,說她知曉教主的隱秘落腳點,願以此換取性命。綰卿便將她生擒了回來,接下來該如何處置?”
魏淵指尖攥緊玉牌,他神色瞬間凝重,傳音道:
“將她押往我與陸青瑤的那座清幽別苑,苑內深處設有密室,把她關押在密室之中。安置妥當之後,你便返回靜安王府。”
傳訊完畢,魏淵收拾好思緒,將玉牌收回懷中,掀開車簾,邁步走下車輦。
放眼望去,天牢周遭廝殺早已結束,滿地皆是橫七豎八的屍體,斷裂的兵器散落四處,多處建築被轟擊得坍塌損毀。
一眾士卒正亂糟糟地來回奔走,搬運屍首,清理損毀的屋舍,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刑部尚書郭文遠、侍郎裴懷安,連同一眾刑部官吏都在現場,正指揮著手下收拾殘局。
郭文遠望見三皇子到來,連忙帶著一眾官員快步迎上前,神色頗為擔憂:
“三皇子殿下,如今洛京城內大亂,您怎麼親臨此地?此處兇險萬分,萬萬不宜久留。”
裴懷安也緊跟著上前附和:
“不錯,城中依舊還有素玄真教的殘餘叛黨遊蕩,殿下貴為皇子,應當多加小心才是。”
話音落下,裴懷安眼底悄然掠過一抹深意,心底不由得回想起,魏淵吩咐他邀約霍驍在天牢附近會面的情景,心中隱隱有所揣測。
魏淵沒有理會二人的勸阻,邁步走入天牢的院落,目光四下掃視,檢視各處損毀痕跡,語氣沉穩:
“洛京如今動盪四起,我身為皇室子弟,應該主動擔起責任,又怎能只顧自身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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