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便穩步走向殿中監國的專屬座椅。
殿內百官心中雖滿腹不滿,可聖諭未下,監國職權未撤,無人敢公然違逆儲君,滿殿之人只得壓下心緒,靜靜等候太子發號施令。
魏承潤坐穩身形,第一時間便沉聲開口:
“兵部尚書即刻動用兵部傳訊玉牌,聯絡北境烈陽關,查探邊關究竟發生何等異動,致使父皇虛影驟然中斷。所得訊息,第一時間回稟朝堂。”
“臣,領命!”兵部尚書連忙出列躬身。
隨即他側身吩咐身側一名兵部中層官員:“郭郎中,你速速出宮去督辦此事。”
任兵部郎中的郭姓官員不敢耽擱,應聲領命:“屬下這就去辦。”說完快速退出正陽大殿。
朝堂秩序稍稍歸穩,魏承潤的目光,緩緩落在了魏淵身上。
他面上掛著一抹溫和笑意,可眼底深處卻無半分暖意:
“昨夜洛京大亂,多虧三弟臨危不亂、主持大局,才令亂象未再蔓延。也正因三弟處事得當,方才方能得父皇親口讚許、委以重任,實屬我皇室之幸。”
殿內眾臣聽罷目光齊齊聚焦二人身上,氣氛悄然緊繃。
魏淵不驕不躁,微微躬身回話:
“皇兄過譽了。不過是盡一些皇室子弟該盡的責任,此番能得父皇器重,是臣弟的榮幸。臣弟必會將父皇交代之事辦好,絕不令父皇……。”
說道父皇兩個字之後魏淵抬頭凝視太子一字一頓說出了兩個字:“失望”
“失望”二字落下!
轟的一聲,大殿氛圍瞬間死寂,空氣彷彿驟然凝固,落針可聞。
方才曜元帝當眾怒斥太子,直言其監國失職、令社稷失望的話音尚縈繞在眾人耳畔。此刻魏淵精準拈出二字,句句戳在太子的痛處。
魏承潤眸光微微一沉,眼底陰翳飛速閃過,死死盯著魏淵,咬緊牙關道:
“好。孤便拭目以待,望三弟能徹底剿滅素玄真教叛逆,為國除患。”
此刻他看向魏淵的目光,是掩飾不住的敵意。
“臣弟定不辱命。”
魏淵收回目光,從容退回皇子佇列。
魏承潤強壓滿心怒意,端坐監國之位,逐項處置堆積的朝政公務。可他清晰察覺到,殿內文武百官看向他的眼神已然全然不同,心中暗道:
“經昨夜大亂、今日帝朝當眾訓斥一事,自己的儲君威望再一次的受所打擊”
“眼下最要緊的事,便是一點點挽回身為儲君的威嚴。”
隨著朝中政務一項一項的處理完畢,正陽殿早朝漸近尾聲。
可兵部那邊關於北境的傳訊,依舊遲遲未至,半點訊息也無。整座朝堂始終縈繞著一絲懸而未決的壓抑。
太子魏承潤端坐監國御座,目光掃過階下文武百官,沉聲開口:
”。事議宮臣群令傳刻即孤,京息訊關邊待。朝退行先卿位諸,回傳息訊有未境北然既“
”。旨遵等臣“
。殿大正出退次依臣眾,答應躬齊齊能只狀見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