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稍頓,魏淵忽而想起一事,補充道:
“只是此次行動,兒臣命刑部侍郎裴懷安,辦了一些事情,他多半會猜出幾分端倪。”
宸妃眼神一緊,立刻追問:
“裴懷安此人,可否全然信任?他知曉這般天大秘事,若是心生異心、洩密倒戈,你所有佈局盡數崩塌,後患無窮!”
魏淵眸光深邃,語氣篤定:
“母妃無需擔憂。裴懷安早已徹底依附我這一脈,利害繫結,絕不會反水。”
接著話鋒一轉,目光冷冽說道:
“且兒臣早已佈設暗衛監視其左右,但凡他有半點異動的苗頭,暗衛便會即刻出手,就地斬殺,絕不留一絲後患。”
聽聞此話,宸妃看著眼前行事縝密、思慮周全的兒子,心中懸著的大石徹底落地,眉眼間露出欣慰之色。
母子二人又閒談片刻家常與朝堂局勢,魏淵便起身行禮:“母妃,時辰不早,兒臣還有其他事務在身,先行告辭。”
“去吧,萬事小心。”宸妃輕輕頷首。
魏淵應聲告退,轉身走出宸華宮,徑直離開皇城,邁步登上皇城外等候的車輦,沉聲吩咐:
“啟程,前往鎮南侯府。”
車隊應聲而動,朝著鎮南侯府的方向駛去。
車輦到達鎮南侯府,侯府值守下人見是三皇子的車輦,連忙快步上前垂首躬身:
“參見三皇子殿下。”
魏淵掀開車簾,緩步走下車輦,輕聲開口:
“起身吧,領我去見舅舅。”
“是,殿下。”
下人不敢耽擱,連忙在前引路,穿過朱門庭院、一路直達大殿。
兵部侍郎楚弘安早已在此等候,望見魏淵入內,當即起身,微微拱手:
“殿下。”
“都是自家人,舅舅不必多禮。”
魏淵抬手虛扶,邁步上前從容落座。
楚弘安聞言隨之落座,目光打量魏淵幾分,便緩緩開口:
“早朝之後便看見殿下往宸華宮方向去了,應該是去給宸妃娘娘請安去了吧?”
魏淵眸光微沉,道出原委:
“正是,如今父皇命我總領剿滅素玄真教一事,接下來我可能大半時間都不會在洛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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