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霍驍身披鎧甲,與一眾押送囚犯的金吾衛,已跟隨燕州知州孫毅,踏入了這座早已準備好的牢獄院落,院中,一身官袍的燕州刺史早已在此等候多時。
見霍驍一行人抵達,當即快步迎了上來。
霍驍見狀立刻上前道:“有勞楊刺史親自在此等候,費心了。”
燕州刺史楊廉目光掃過後方,鎖鏈纏身的一眾素玄真教叛逆,眼底掠過一抹厲色:“霍將軍說笑了,肅清叛逆、本就是你我職責所在,何談辛勞。”
“事不宜遲,速速將這些逆黨押入刑室,儘早審訊根除禍患。”
一旁引路而來的燕州知州亦是神色凝重,適時開口附和:
“楊刺史所言極是。這些素玄餘孽潛藏大魏日久,暗中滋生禍亂、隱患無窮。
將軍早日撬開他們的嘴,便能早日揪出他們所有隱秘據點,徹底肅清餘孽,還燕州一方安穩。”
霍驍重重點頭,目光銳利地掃過一眾囚徒,沉聲應道:“二位大人所言甚是,本將軍即刻安排審訊!”
話音落下,他驟然轉頭,對著身後的金吾衛高聲傳令:“所有人聽令!即刻將一眾叛逆分批押入刑室,嚴加審訊!”
“重點看管素玄真教副教主,不得有半分差池!本將稍後親自審訊此人!”
“遵將軍令!”
一眾金吾衛齊聲應和,聲浪震徹整座院落。他們動作迅捷利落,將素玄真教眾人分批帶入各個密閉刑室。
餘下兵士迅速散開,層層把守院落所有進出口、戒備森嚴,杜絕一切隱患。
待院內秩序盡數安定,燕州刺史楊廉看向身側肅立待命的一千金吾衛將士,對著霍驍溫聲說道:
“霍將軍,將士休憩的營房便在不遠處,食宿俱全,可先帶剩餘這些金吾衛前往休整安頓。”
霍驍聞言當即拱手致謝:“多謝楊刺史體恤將士,此番便勞煩楊刺史引路了。”
說罷,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鎧甲,帶領著剩餘的一眾金吾衛,緊隨燕州刺史身後,往不遠處的營房走去,著手安排麾下將士休整歇息。
……
轉眼夜幕降臨,魏淵與柳綰卿來到主寢殿內。奔波了一日,兩人褪去常服,只著一襲寢衣,並肩躺靠在柔軟的床榻之上,本欲休息。
就在這時,放在枕邊的傳訊玉牌,驟然泛起一縷細碎瑩白的靈光。
魏淵眸色微動,抬手拿起傳訊玉牌。溫潤的玉體靈光流轉,須臾之間,一道纖細窈窕的虛影映在玉牌之上,正是暗衛副統領沈泠。
他指尖輕抵玉牌,聲線低沉平緩,帶著夜色裡的慵懶:“夜深傳訊,可是出了變故?”
玉牌光影內,沈泠身姿恭謹,輕聲稟報道:
“殿下,屬下監視馮歷的隱秘據點,自天黑之後便發現,據點內的普通素玄教眾,在分批隱匿撤離。”
魏淵凝視著光影中的虛影,腦海中梳理著前因後果。低聲道:
“應當是今日黎明之時,我們圍剿副教主蒼夜的動作,被他們發現了。”
“怕我們也掌控他們的具體據點,所以打算先一步撤離出去重新落腳。規避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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