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
一聲沉悶巨響震得地面碎石翻飛,塵土揚起。
霍驍看著被踩在腳下的姜家家主,眼神冰冷無比。
……
而此時的宴會大殿
所有官員臉上的笑意瞬間僵凝,一張張臉上掛著駭然、驚疑的目光,齊刷刷看向端坐主位的三皇子殿下。
滿殿死寂,落針可聞。
主位之上的魏淵,神色自始至終都未曾變過,
他眸光一直落在個個身姿妙曼,在殿中廣袖翻飛,翩翩起舞的一眾舞姬身上。
良久,他掃過下方一眾神色惶惶、驚疑不定的官員,發出疑問:
“諸位大人,這是怎麼了?難道是這一眾舞姬不好看?還是這宴席之上的酒不好喝啊?
話音落下,一眾官員彼此對視,心中紛紛疑惑不解,三皇子今天是唱的哪一齣戲。
燕州知州率先坐不住,起身拱手道:“殿下不是說,素玄叛逆已經全部肅清了嗎?這夜空之下的喊殺之聲是怎麼回事?
魏淵神色懶散地擺了擺手,隨意道:“哦,是此事啊!可能是城中還殘留著一些漏網之魚,被魏將軍發現,正在清剿吧。”
“諸位無需慌張,接著奏樂,接著舞。”
“來,我們喝酒。”
話音落下,可殿內依舊無人敢動。
魏淵見無人附和自己,逐漸收起了懶散的神態,身姿微微前傾,目光銳利,俯視著殿中一眾官員。
“怎麼?眾位大臣這是不給本殿下面子嗎?”
話音落下,一眾官員彼此對視,眼神凝重到了極點,這時也反應過來了,三皇子安排的這場晚宴,絕對不同尋常。
沉寂片刻,燕州巡撫率起身拱手。他面色凝重,帶著幾分試探道:
“殿下!這燕州城內同時爆發三處廝殺之聲,動靜浩大,絕非零星漏網之魚所能造成!還請殿下明示實情!”
話音剛落,燕州通判立刻起身附和,眉頭緊鎖:“是啊殿下!州府腹地驟然大亂,極易驚擾城中百姓、還請殿下明示!”
魏淵見這燕州兩大官員同時開口,身軀順勢靠回椅背之上,先對著一眾舞姬揮了揮手道:“爾等且先退下吧。”
“是,殿下。”
殿內一眾舞姬聞言紛紛鬆了口氣,躬身退下。
隨著一眾舞姬退出大殿,滿堂喧囂徹底散盡,整座大殿陷入一片沉寂。
魏淵目光掃過下方一眾燕州官員,緩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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