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川不敢硬接,身子一扭轉變方向回到劉烈身旁。
劉烈臉色一冷,正想發聲質問,花鷹卻是搶先一步。
“幫主!這是何意?我兩兄弟請您赴宴,獻上寶物,為何讓手底下人出手!”
劉烈被嚥了一下,壓下心中不適,淡淡開口道:“沒什麼意思,只是我不喜歡這屏風,讓人挪開。怎麼?花副堂主這屏風後面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不成?如此緊張。”
“見不得人的東西倒是沒有,只是幫主這般做派不怕寒了底下弟兄的心嗎?”花鷹一手後背,面色冷峻。
劉烈不屑的笑了笑:“寒心,也得是我弟兄才行!你兄弟二人何時又曾真心加入我烈火幫,藉著我烈火幫之名壯大你飛鷹幫,連青木堂名字都改成飛鷹堂,你他孃的存心把漕幫引過來是吧!給戴城主面子,你真當我烈火幫信戴啊!讓他給我幫手,不是讓他送幾個狼子野心的傢伙過來!”
聽到劉烈的這番話,花鷹和飛鷹的眉頭一皺,手卻握在兵器上。
按照劉烈的說法,他兄弟二人做的確實不地道,可是這個飛鷹堂堂口的事情是戴城主吩咐的,除了這點外,對於劉烈的命令他們可沒有拒絕過。
這次要不是劉烈讓他們去搶劫巨鯨幫的船隻,他們也不會想著弄死劉烈。
沒辦法,誰叫巨鯨幫這邊他們已經搭上線了,自然不可能再去做損傷巨鯨幫實力的事情。
“看來劉幫主這是吃定我們了,那就沒有必要多說了,有什麼手段手底下聊真章!”花鷹眼神冰冷,不再虛偽以蛇。
劉烈冷笑:“你們的幫手那隻插翅虎不交過來嗎?我既然過來就已經知道了你們的底氣,多一名內壯初期武者就想拿下我,未免太不拿我這個內壯後期當一回事。”
花鷹搖搖頭:“既然你都能夠知道的情報,我又怎麼不會防著呢?”
劉烈幾人的注意力在花鷹身上,等到察覺到一陣冰涼鋒銳的氣勢已經晚了。
這股氣勢破開了木牆從隔壁撕裂過來,那是一柄刀,一柄像是從大雪中落下的刀。
在雪花散開後一輪彎月升空,寒意散去的時候意識中只有彎月的影子。
刀鋒劃過頭顱,沒有血液飛濺,像是被冰封住沒有外洩一絲一毫。
緊接著才是木屑落地的聲音傳來,讓剩下的人看清來人和那把刀。
王虎也沒有想到雪花鑌鐵刀的威力如此之強,破開木牆絲毫沒有晦澀感,並且這股寒意將醉月刀法襯托得更強。
劉烈根本沒有想到王虎會從隔壁殺過來,他想過屏風,也想過身後,唯獨沒有想過隔壁。
並且一齣手就將自己手下的火堂堂主趙鵬給斬殺。
斬殺同境如喝水,漕幫情報分析有問題。
劉烈到底是一幫之主,雖被王虎奪了先機,但是沒有亂了分寸。
手中出現兩把短槍徑直向著王虎殺去,其侵掠如火,席捲山林。
烈火槍法,烈火燎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