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將張林護在身前,讓飛鷹幫眾人退到自己身後。
“花兄,我們有沒有弓弩,也拿出來?”
王虎扭過頭壓低聲音問道。
“這玩意除非城主府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否則誰用誰死,這漕幫是昏了頭吧!”
花鷹也沒想到漕幫為了對付飛鷹幫動用弓弩,這未免也太謹慎了。
韓旭也沒有辦法,原本給巨鯨幫準備的驚喜現在拿出來,要不是張林都快被王虎弄死了他也不想動用弓弩。
“王虎兄弟!今日這事是我漕幫不對,還請放了舵主,我漕幫願意奉上寶藥水菱角三枚,金絲鰍三條,三境武學《黑虎刀法》一門賠罪。”
韓旭是個聰明人,現在張林在人家手中威脅是最沒用的東西,再者王虎聲旁那幾個面具人和死侍差不多,這幾把弓弩也不一定能將王虎留下,這王虎能把一境的五虎斷門刀推演到二境,那麼對刀法想必極為喜愛,正好他手上有一本沒用的黑虎刀法,正好投其所愛。
王虎沒有直接回應韓旭,而是看向飛鷹和花鷹,畢竟飛鷹才是飛鷹幫的幫主。
不過他也知道今日這場是不可能繼續打下去了,任何一方想要拿下對方都不可能,需要付出的代價太大,並且雙方也沒有深仇大恨。
哪怕王虎他們幾個在白馬城殺了一位舵主,張林也只要做做樣子就可以,除非漕幫高層下達命令。
飛鷹看了花鷹一眼,示意花鷹處置。
“韓堂主,你漕幫勢大,但是我飛鷹幫也不是泥捏的,今日我飛鷹幫佔了優勢,你們就想要退,來日你們再打上門,我們又該何去何從?”
“你想如何?”
韓旭也知道沒這麼容易,提出條件就是有得談,能談就沒有問題。
“簡單!”花鷹指了指王虎手中的張林,又指了指飛鷹。
“只要張舵主和我大哥結為兄弟,你們就不可能明目張膽報復我飛鷹幫,否則整個江湖都要唾棄你漕幫。”
江湖中人,哪怕私底下怎樣背信棄義都不能拿在明面上來,這是江湖中所有人都遵守的一條規矩,這點規矩要是都沒有,這個江湖也存在不了。
花鷹就是抓到這一點,讓漕幫日後不再針對飛鷹幫。
至於之前在白馬城那邊的事?戴城主已經給了漕幫交代,那邊的飛鷹幫已經沒了。
那邊的飛鷹幫和這邊的飛鷹幫有什麼關係?
花鷹其實也在心中埋怨給自己大哥出難題的那人,你考完就考驗,非得不讓換名字,就必須用飛鷹幫這個名字闖出一番名堂,還有戴城主這邊,大家都是將相盟的,你這麼整我,那人給了你什麼好處!
“不可能,都知道你們在白馬城做的事,就算是沒有深究,也不可能讓舵主和你大哥結拜,要是傳出去,舵主的位置也不用坐了,不如你我二人結拜如何?”
韓旭毫不猶豫的拒絕,並且換了兩個人選。
“你我都是同一類人,你會在意這個嗎?”
花鷹輕笑一聲,都是不在意名聲的人,大不了做事的時候換一個名字。
“我也退一步,讓甘霖和我大哥結拜如何,他已突破三境,也不像你不在意名聲,他最合適。”
花鷹看向已經坐在地上雙目緊閉的甘霖,其身上氣息澎湃,顯然已經完成了突破,正在調整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