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遠兄還有安兄,問你們一個問題!”
沒有在所謂的雅間多待,李白很快回到了甲板角落的小小方桌。
三人酒量都還不錯,加上高興,忍不住多喝了些,轉眼時間就來到了後半夜。
夜深人靜,畫舫上只剩下了在皎潔明月下對應的三人。
“你們心中可有夢想?或者說……你們心中,可向往長安?”
李白神色迷離,說話時手掌不自覺撫摸胸口,那裡面放了一個荷包。
樣式精緻,一看就知道是費了大心思的。
荷包裡面不是別的,正是青枝的一縷黑髮,李白還是收下了,雖然他全程都沒說幾句話。
但面對青枝殷切的眼神,他還是給出了承諾。
若有朝一日到長安,他會把這一縷秀髮埋藏在長安最繁華的地段。
“那是當然,放眼大唐,乃至於往西去不遠萬里的疆土,又有誰能不向往長安,那可是長安啊!”
謝志遠醉眼朦朧,但說話的時候卻忍不住紅了眼眶。
古人十幾歲結婚成家立業是常事,甚至在這個時代的觀念,這才是正常!
他不缺錢,但卻孤身一人蹉跎至今,二十多快三十的年紀依舊一事無成是為了什麼?
還不就是心中一直清晰卻又朦朧的長安美夢?
長安啊!誰不想意氣風發封侯拜將,在長安跨馬遊街,一日看盡長安繁華?
“就是就是,志遠兄長說的是,俺也一樣!”
不僅是謝志遠,一旁都已經趴在桌上的張安,也詐屍似的起身嘟囔了一句。
還是這句令李白聽了腦仁疼的臺詞,但這次卻多了幾分真切還有惆悵情緒。
“是這樣嗎?”
喃喃自語般的感慨一句,李白還是不理解這種思想。
他同樣嚮往長安,但和這些土生土長的大唐人不同。
他嚮往長安,僅僅是想去看看這流傳千古的,現如今的世界第一大城是何種景象?
是一種像旅遊一樣,是都來到這個世界了,不去看看豈不可惜的衝動。
但眼前這些人,不管是青枝也好,還是眼前這兩人也罷。
他們對長安的嚮往,卻是一種發自骨子裡的狂熱,甚至能不惜生命,飛蛾撲火也甘願的瘋狂。
或許到時候去長安親眼看看,自己會理解這種狂熱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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