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
一旁的程昱忽然上前一步，捋著鬍鬚，面色坦然：“丞相，昱也有一計。”
“若軍中糧草不足，可將屍體煙燻成幹，以充糧草。”
曹操猛地轉頭，瞪大了眼睛看著程昱，又看了看賈詡，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你們二人……是活閻王嗎？！”
他重重一甩袖子，聲音拔高了幾分：“此等損陰喪德之舉，有損我曹孟德名聲！”
“以後休要再提！”
賈詡和程昱對視一眼，各自垂首，面上毫無波瀾，彷彿方才說的不過是今晚吃什麼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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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再次翻湧，字句沉痛——
【可以說，在天花面前人人平等。
不論平民百姓，還是王公貴族，一旦染上天花，便只能聽天由命。】
【雅典和羅馬因天花而衰亡，印第安人幾乎因此滅絕。】
【在歐洲，法蘭西國王路易十五、德意志國王約瑟夫一世、英國女王瑪麗二世、沙皇彼得二世，皆死於天花。】
【而在華夏，清朝順治帝因天花早逝。康熙與咸豐雖僥倖活了下來，卻也滿臉麻子。】
天幕之上，順治帝的畫像一閃而過。
……
大清，某處深山行宮。
順治正披著袈裟，手持佛珠，在山中古寺裡靜坐參禪。
他自認已經遠離塵世、遁入空門，與世隔絕，不再過問凡塵俗事。
此刻仰頭望見天幕上赫然寫著“順治因天花早逝”七個字。
他手裡的佛珠“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整張臉瞬間慘白。
“什麼？！朕……朕都躲進深山老林與世隔絕了，為何還會感染天花？！”
他身旁的小太監們面面相覷，誰也不敢接話。
……
大明。
朱元璋冷哼一聲，毫不掩飾臉上的幸災樂禍：“活該！怎麼沒死絕呢？”
他揹著手來回踱了兩步，越想越氣，拳頭攥得咯咯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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