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明珠壓低聲音，湊近了一步：“皇上，天幕言‘牛痘溫和，甚至全無反應’，那便是可普種天下啊！”
他眼中精光閃爍，“若我大清能率先推廣此術，不僅滿蒙漢八旗可保無虞，更是‘仁政’之極！”
“西洋諸國若求此法，我大清……”
他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沒有把話說完。
康熙微微眯眼，沒有說話，但目光深處已經翻湧起驚濤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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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種牛痘的操作過程非常簡單：將牛痘戳破，取其膿包液，滴在接種者的傷口上即可。
經過十幾天的出痘和輕微不良反應後，接種便宣告完成。】
【那麼，如何獲取大量的牛痘呢？】
【先給小牛全身剃毛，再割出傷口，塗抹牛痘。
幾天之後，便可得到大量牛痘，如此便能批次給人接種了。】
【值得注意的是，牛痘法只能預防天花，使接種者對天花終身免疫，並無治療作用。】
【即便到了現代，天花也沒有行之有效的治療方法。】
【但在華夏醫務人員的共同努力下，二十世紀六十年代，天花在華夏領土上徹底消失。
比世界衛生組織宣佈全球消滅天花，整整早了十九年。】
最後一行字浮現時，天幕上出現了一幅畫面：無數身穿白衣的人，在田野間、在村莊裡、在城市的街頭，為人們一一接種。
他們的臉上帶著疲憊，卻也有一種安寧的、平靜的篤定。
所有仰望天幕的人，都沉默了。
……
大秦。
嬴政負手而立，良久之後，緩緩開口：“原理聽上去十分簡單……只需找到一頭患有牛痘的小牛即可。”
話音未落，淳于越猛地從人群中站出來，拱手高聲道：“陛下萬萬不可！”
“牛乃祭祀之重物，地位非同一般！”
“以牛入藥、取牛之痘，此乃褻瀆神靈之舉！”
“望陛下三思！”
嬴政緩緩轉過頭，目光沉靜地看著淳于越。
他沒有發怒，只是不緊不慢地問了一句：“淳于越，舍牛生而取仁義”
“這不正是你們儒家所推崇的思想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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