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老朱當年跟陳友諒打仗，吃虧的事記得比吃飯還清楚！”
他猛地停下腳步，目光如炬地掃過群臣：“若後人只讀勝仗，就會以為自己天生就該贏！”
“只有讀到敗仗，才知道江山不是白來的！”
朱標輕聲道：“父皇，天幕所言‘賠款金額都寫分明’，正是為了讓後人知道”
“那些錢是從百姓身上刮來的，不是天上掉下來的。”
“記下數額，就是記下代價。”
徐達抱拳高聲道：“陛下！末將打了勝仗回營，兄弟們喝頓酒就過去了”
“打了敗仗，得圍著桌子覆盤三天三夜！”
“哪個時辰誰在哪兒、誰沒跟上、誰指揮失誤，一筆一筆記清楚！”
朱元璋重重點頭，滿臉讚許：“這才是打仗的樣子！”
“記不住教訓的人，活該再輸一次！”
……
【贏了的聊聊誇幾句，輸了的直接精確到標點符號。】
【車同軌、書同文、九州一統這麼大的事，也就幾個字。】
【近代史，都快把每天發生的事都給寫出來了。】
【時間、地點、人物、起因、經過、結果，精確得不行。】
【每個戰敗條款都精確到年月，連賠款金額都寫得明明白白，就是為了方便後代銘記。】
劉徹聽完，長久的沉默後緩緩開口：“朕的史官若能把每一場敗仗都寫得這麼清楚，那朕的後代就不會再犯同樣的錯。”
他轉身看向司馬遷：“太史公，你記朕的敗仗時，可也是這麼寫的？”
司馬遷拱手道：“陛下，臣記史，不論勝敗，皆據實而錄。”
“勝仗寥寥數筆，敗仗詳加剖析，這是史家的本分。”
劉徹微微點頭：“好。”
“朕許你如實記錄。”
“朕不怕後人看到朕的敗仗，朕只怕後人看不到教訓。”
……
“千年列強一筆帶過，百年屈辱分上下兩側……”
江白輕輕重複了一遍，然後嘆了口氣，“確實是這樣。”
“咱們的歷史書，輝煌的部分翻幾頁就過去了，近代那一段，每一頁都沉得像壓了塊石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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