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讚賞地看向朱棣：“老四，不錯啊！你的子孫，9歲登基，還能延續盛世！”
“比咱老朱當年強多了，咱老朱9歲的時候，還在放牛呢！”
朱棣站在一旁，臉上的得意已經快要溢位來了，可嘴裡還是故作謙虛：
“父皇過獎了……不過這小子9歲登基，確實有點早。”
“兒臣當年……”
“哼！”
朱元璋打斷他，“9歲怎麼了？有太皇太后和五大臣輔佐，一樣能把天下治理好！”
“咱朱家的子孫，就是比別人的強！”
朱棣趕緊點頭：“父皇說得對！說得對！”
可他的心裡，忽然浮起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疑慮，“戰神”是好事，“留學生”是怎麼回事？
這兩個詞放在同一個人身上……怎麼想都覺得不太對勁。
……
大明成化朝。
朱見深正坐在龍椅上，看著天幕上“九歲即位”“延續仁宣之治”等字眼，嘴角慢慢浮起一絲冷笑。
“仁宣之治……”
他緩緩重複，聲音帶著一種壓抑的諷刺，“爺爺朱瞻基給他留了那麼豐厚的家底，精兵強將、充盈國庫、忠臣良相。”
“父皇9歲登基，在太皇太后和五大臣的輔佐下，坐享其成地當了好幾年太平天子。”
天幕上那些輝煌的治國功績在他眼中顯得格外刺眼。
朱見深的目光漸漸變冷，手指慢慢攥緊了龍椅扶手：
“可父皇呢？”
他頓了頓，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土木堡一役，大明精銳盡喪！”
“五十萬大軍灰飛煙滅！”
“于謙在北京城下死守，才保住了大明半壁江山！”
他猛地站起來，走到天幕前，仰頭看著“大明戰神”四個字，聲音裡帶著刻骨的諷刺：“他還‘大明戰神’？”
“後人還真是會諷刺啊！”
殿中群臣噤若寒蟬，無人敢應。
朱見深沉默了片刻，又緩緩坐了回去，目光冰冷：“朕等著看，天幕什麼時候把‘土木堡’這三個字，堂堂正正地亮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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