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拳砸在扶手上，聲音震得殿中嗡鳴，“這朱祁鎮是幹什麼吃的？！”
“竟然放任閹人禍亂朝政？！”
“他不知道閹人專權乃亡國之舉嗎？！”
他猛地抬頭，目光如刀：“哼！這種德行也配稱為‘戰神’？！我看就是個昏君！”
他越想越氣，猛地轉頭，目光落在朱瞻基身上：“朱瞻基！你怎麼管你兒子的？！”
朱瞻基本來正站在角落裡看天幕看得入神，忽然被點名，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臉漲得通紅，急得直跺腳：“皇爺爺！我還沒成婚呢！”
“我連妻子都沒有，哪來的兒子？！”
他指著天幕，委屈得不行：“皇爺爺！那是我還沒出生的兒子！我怎麼管他啊？！”
朱棣不聽，仍在暴怒：“朕不管！那是你的種！你給朕滾過來！”
朱瞻基欲哭無淚，站在原地不敢動：“我……我冤枉啊！”
他知道，這頓打估計是挨不了了，可皇爺爺正在氣頭上，他哪敢湊過去？
……
宣德朝。
朱瞻基此時正坐在自己的宮殿裡，看著天幕上“朱祁鎮”“王振”這些名字，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慢慢轉過頭，看了一眼身邊空蕩蕩的座位，孫貴妃還沒進宮，他甚至連長子都還沒有。
“朕的兒子……未來會寵信一個太監，讓文武百官認太監當乾爹？”
他喃喃道，聲音帶著一種荒謬的難以置信，“朕的江山，交給這樣的人？”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目光裡多了一絲冷意：“不行。朕得活得久一點。”
“朕得把兒子教好。”
“至少……不能讓他變成一個被太監牽著鼻子走的皇帝。”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望著天幕上朱祁鎮的面孔，那是一個九歲孩子的臉，天真而茫然。
“朱祁鎮……”
他低聲道，“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皇帝？”
……
正統一朝。
朱祁看著天幕上“文武百官都要看王振的臉色”“大臣認王振為乾爹”的字樣，慢慢轉過頭，看向身邊一直陪著自己的王振。
“王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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