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藩就算了，還對著最強的出手，你朱棣叔叔可不會慣著你這好大侄子。】
朱棣看著天幕上那幾行字，嘴角浮起一絲冷笑。
“朱允炆和他那幫豬隊友組成的朝廷中樞……”
他緩緩重複著這句話，聲音裡帶著一種被證實了什麼的、冷冷的滿足感。
“說得對。”
“他們確實是一群豬隊友。”
“每一個決策都是錯的。”
朱高煦在一旁聽得熱血沸騰，忍不住道：“爹！您當年確實九死一生……”
“我到現在都記憶深刻，淝水那仗，差點就見不著您了！”
朱棣點了點頭，難得地看了朱高煦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溫情：“是啊，朕好幾次都差點沒命了。”
“多虧了你啊，老二。”
可他的目光很快又轉回天幕，溫情散去，重新冷了下來：“淝水之戰，朕的軍隊差點被全殲。”
“可朱允炆的將領們不敢殺朕，因為他們的皇帝下令，‘勿使朕揹負殺叔之名’。”
他頓了頓，聲音像冰層下面的水：“這道命令，救了朕的命。”
“如果朱允炆下令殺朕，朕已經死了三次了。”
殿裡安靜了片刻。
朱棣忽然笑了一聲，那笑聲很輕，卻帶著一種滲人的寒意：“他的仁慈，是他的催命符。”
……
大唐。
李世民看完了整段靖難之役的講述，沉默了很久。
他沒有像朱元璋那樣暴怒，沒有像劉邦那樣鄙夷，也沒有像趙匡胤那樣看熱鬧。
他只是在認真地、近乎苛刻地思考。
“朱允炆的失敗，不是戰場的失敗，是決策的失敗。”
他終於開口，聲音沉靜而理性，“他做的每一個決定，都把自己往坑裡推了一步。”
他站起身，走到殿中那幅巨大的輿圖前，手指點著北平的位置：“削藩是對的。”
“可他的順序錯了，先削弱的，再削強的，把自己最狠的對手留到最後。”
“如果我是他，我會先削朱棣。”
魏徵拱手道：“陛下，可他又不敢真的殺朱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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