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在馬上衝鋒陷陣，披風獵獵作響，身後是漫天黃沙。
……
大秦。
嬴政看著那個戴著猙獰面具的身影，那雙向來冷峻的眼眸微微眯起，表情變得極其微妙。
“長得太帥，被敵軍過度關注……”
他緩緩重複這句話，語氣裡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困惑。
“朕的將士上陣殺敵，靠的是勇猛和刀劍。”
“什麼時候打仗靠臉了？”
李斯強忍笑意：“陛下，天幕的意思應該是蘭陵王面容俊美，他為了威懾敵軍，才戴上面具……”
嬴政沉默了片刻：“朕知道。”
他頓了頓，“他覺得自己是猛將，要震懾敵人，而不是美死敵人。”
“這倒是個有趣的說法。”
他轉頭看向李斯：“你說，若朕當年征伐六國時，也戴個面具，敵軍會不會多看我兩眼？”
李斯一愣，隨即躬身：“陛下若戴面具，敵軍大約會以為陛下是鬼神降世，當場跪降。”
嬴政面無表情：“你這話，朕聽著不像誇朕。”
李斯：“臣句句屬實。”
……
大漢。
劉邦看著天幕上那段關於“戴面具是因為太帥”的描述，端著酒盞笑得直拍大腿。
“美死敵人？哈哈哈！”
“朕打了這麼多年仗，頭一回聽說有人是靠臉打仗的！”
“這小子可真有意思！”
蕭何輕聲道：“陛下，蘭陵王是擔心敵軍因他的容貌而輕視他……”
“朕知道。”
劉邦擺擺手，擦去笑出來的眼淚，“可朕還是覺得好笑。”
“朕當年在沛縣，長得也不差，可沒人因為朕的長相而多看朕一眼。”
“這小子倒好，敵軍都盯著他看，他還不樂意了！”
他端詳著天幕上那張畫像：“不過說實話，這小子要是生在朕的麾下，朕大概也會讓他戴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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