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他在做對的事。”
“可朕要是他，朕大概睡不著。”
他端起酒盞，卻沒喝，只是看著裡面的酒液晃動：“朕在沛縣的時候，殺一條狗都手抖。”
“後來當了皇帝，殺人如麻。”
“可朕至少知道，有些人是不該死的。”
“商鞅不知道。”
他放下酒盞，目光復雜：“可朕也知道，沒有商鞅的狠，就沒有秦國的強。”
“沒有秦國的強，就沒有朕的大漢。”
“朕也不知該罵他，還是該謝他。”
蕭何輕聲道：“陛下，商鞅之功在秦，商鞅之罪亦在秦。功過分明，才是公正。”
劉邦點了點頭：“你說得對。朕不罵他，也不謝他。”
“朕只記住他，記住一個人太狠了，最後自己也會被狠死。”
……
天幕畫面忽然一轉，從血腥的刑場切到了一座恢弘的學宮。
學宮門前掛著“稷下學宮”四個大字，門前車馬不絕，穿著各色服飾的學者進進出出，有人高聲辯論，有人低頭疾書，有人拍案而起。
【其實很多人不知道法家和道家、道教都沾點關聯。】
【慎到也是法家創始人之一，但是他被稱之為，道法人。】
【哎，想起來道教有一句叫，道法自然。】
【因為慎到他是早期修黃老道德之術的，他主張要無為而治。】
【並且重視，君王一定要掌管權力，但是不必親力親為。】
【包括現在很多人在這揣測的厚黑學，那真都是人家玩剩下的。】
【更關鍵的是，慎子他辦了稷下學宮，這可是百家爭鳴的重要舞臺。】
【荀子、孟子、鄒衍、田駢，全都在這混過。】
大唐。
李世民看著天幕上“慎到”“道法人”“稷下學宮”這些詞，目光溫暖而深遠。
“慎到……道法人。”
他緩緩道，“他的法治思想，融合了道家的無為而治。”
“這與朕的治國之道，不謀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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