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打八路軍。”
劉邦緩緩道，聲音裡的怒意漸漸消退，“國民黨讓他打，他沒打。”
“他繞行，他送子彈，他通風報信。”
他沉默了很久，端起酒盞卻沒喝：“朕方才罵他漢奸，罵得痛快。”
“可現在朕又看到，他幫了八路軍。”
“他跪了日本人，可他沒打中國人。”
“他當了漢奸，可他還留著一條底線。”
蕭何輕聲道：“陛下，孫殿英此人，功過皆有，黑白混雜……”
“朕知道。”
劉邦目光深遠，“朕就是覺得，這人太複雜了。”
“朕都不知道該把他歸在哪一類人身上。”
他放下酒盞，語氣裡帶著一絲罕見的感慨：“朕這一生，殺過很多人。”
“朕以為，人只有黑白兩面。”
“可孫殿英，他炸陵，盜墓，當漢奸，這是黑。”
“可他也打鬼子，幫八路軍，通風報信，這是白。”
“他黑黑白白，混了一輩子……”
……
大漢，劉徹坐在未央宮裡，看著天幕上孫殿英病死在冬天的畫面，沉默了很久。
“死了。”
他終於開口，聲音極輕，“混世魔王，死在了1947年的冬天。”
他頓了頓，忽然問東方朔：“東方朔，你說，孫殿英這種人，算是好人還是壞人？”
東方朔拱手道，語氣帶著一絲謹慎：“陛下，臣以為，孫殿英不是好人，也不是壞人。”
“他是一個‘活著’的人。在那個亂世，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活著。”
“他炸陵是為了養軍，打鬼子是為了名聲，滑跪是為了保命，幫八路軍是為了留後路。”
劉徹點了點頭：“說得好。他每一步都是為了活著。”
“可活著活著，就把自己活成了一個‘四不像’。”
“日本人覺得他是漢奸，國民黨覺得他是叛徒，共產黨覺得他是恩人，滿清遺老覺得他是盜墓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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