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角山山頂有一塊大約二三十平方大小的平地,一座低矮簡陋的亭子矗立在上面。
此時的亭子中,兩個身穿褐色棉襖的人正蜷縮在火堆邊。
觀其形態,竟像在睡覺。
祈年有些不敢置信,連忙示意其他人查探周邊,一刻鐘後彙總的結果讓他瞠目結舌。
對義州城至關重要的三角山上竟然就這兩個人,而這兩人居然還在睡覺。
雖然不理解,但祈年下手也毫不手軟。
他輕輕比了幾個手勢,兩個弩手微微點頭,然後屏息一個呼吸後幾乎同時扣動弩機。
“嗖嗖!”淡淡的破空聲在靜謐的三角山上十分清晰,但能聽清的也就太平軍幾人。
“噗嗤!噗嗤!”兩個朝鮮哨探在睡夢中被強弩射穿帶了棉帽的腦袋,絲毫反應都沒有便下了地獄。
祈年連忙帶人衝進亭子,兩個夜不收拔出短刀狠狠抹過兩個朝鮮哨探的脖子。
確認兩人都死透後,汪倫與另外三個夜不收輕輕抬起兩人的屍體丟在亭子後方的叢林中。
接下來,在祈年的安排下,一眾夜不收又摸著夜色將整個三角山都仔細搜尋了一遍,確認這裡真的就兩個人。
做完這些,一群人就待在亭子中假寐。
次日很快到來,天色漸亮,一輪紅日自東面緩緩升空。
又是一個大晴天。
祈年剛起身,下意識地朝鴨綠江對岸望去,就見九連城猶如巨獸般匍匐在地上,城外大量人影在走動。
他長舒一口氣。
身在異國他鄉,能看到自己家國與戰友就很安心。
接過張臨遞過來的烤熱的乾糧, 祈年邊啃邊從懷中摸出一個以錦帛包裹的千里鏡,這是他們出發時韓越特意給他的。
舉起千里鏡朝西南面望去,義州城的境況一覽無餘。
就見一大早義州城便像沸騰的水壺般忙活起來,大量人影在城牆上走上走下,一隊隊看起來像是士兵的人正在城外佈置拒馬、壕溝,同時不少人分散衝向四方,距離城池較近村落的人搬著大包小包朝城中遷徙。
“看來這幫朝鮮人也不傻嘛!”
祈年輕輕吐出一句,顯然對方這是在加固城防、堅壁清野。
然後他重點觀察朝鮮城頭上的佈防,邊看邊說,汪倫在邊上以紙筆記錄。
“四面城牆皆無炮臺與重炮身影,北面城牆發現虎蹲炮兩門、黃字銃筒三門;西城牆有疑似玄字銃筒兩門;南門有銃筒七門,型號不明,但絕對不是天字銃筒。南面城牆最為完好,甕城、護壕完備,東面城牆砌石脫落許多,北面城牆主體完好。”
祈年站在山上觀察了半個時辰,記下了大量細節。
當日,一行人並未一直待在統軍亭,而是分散在三角山各處林木茂密的地方隱藏。
只是出乎祈年預料的是,整整一天城中居然沒有派一個人檢視三角山的情況,也沒人來問問那兩個哨探有沒有觀察到對岸太平軍的動靜。
。過開沒也再後之,門城了閉封就後之時午自城州義個整
。人一到不看邊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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