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炤不知道韓越在朝鮮的進展那麼順利,畢竟全程都沒殺多少人,無法從功德值變化了解到那邊的情況。
他離開鳳凰城後就帶著十來個親兵抄近道奔向三岔河,離開前線已經有一段時間,他心中並不放心。
目前太平軍將領可以說都是趕鴨子上架,雖然經過系統軍營的相應培訓,但距離成為一名合格的將領還有差距。
還達不到獨當一面的標準,如何讓他不擔心。
一路急行,等劉炤回到三岔河前線時,已是四月十三日。
連日奔波讓他身心疲憊,但卻顧不得休息,立刻找來白遠山和徐鐵林詢問情況。
“東虜韃子近日有何動向?”
白遠山拱手道:“回大都督,自韃子大軍撤回西寧堡後便未再次攻向三岔河,只是每日派斥候向這邊滲透,同時他們後方一直在往西寧堡轉運物資。除此之外,約五千騎兵於四日前離開西寧堡向廣寧方向進發,末將猜測他們應該是要走遼澤北道,已經派人快馬傳訊曹參將。”
劉炤一驚,連忙問道:“五千騎,確定嗎?”
“確定。”
劉炤的臉色凝重了不少。
五千騎不是一個小數目,或許裡面有輔兵、餘丁之類的,但騎兵至少也有一半,而且那些輔兵、餘丁並不是不能作戰。
曹行宗手中兵力不到三千,還全是步軍,那裡無險可守,如果僅靠大營的話依靠火器自保應該沒問題,但卻攔不住那些騎兵入寇遼東。
一旦數千騎兵從遼河衝進河東,都不需要攻城,僅是從後面襲擾三岔河防線都會讓太平軍面臨陷入前後夾擊的風險,到時候一個不好河東便會傾頹。
劉炤自是不會放任這種情況發生。
“可查到韃子有沒有向遼西增派兵力?”
白遠山搖頭:“並沒有,不過如今夜不收最多隻能深入至鎮武堡一帶,廣寧、錦州等地的情況不明。”
“我軍士氣如何?”
“將士們士氣高昂,此前以微弱代價殺傷大量韃子,還擊退了他們,將士們心中對東虜韃子殘餘的畏懼之心已經消失。”
“很好。”
劉炤思索片刻,然後道:“徐鐵林,從騎兵第一營抽調兩千騎兵隨本都督支援曹行宗,剩下一千留下協助鎮守三岔河。白遠山,傳令陳文秉,讓他將遼陽的步軍五營第一、第二兩部將士抽調至三岔河,加固這裡的防線。本都督走後,這裡便都交給你了。”
“末將遵命。”二人皆拱手領命。
因為擔心曹行宗那裡的情況,劉炤連一天都沒休息,立刻便帶人輕裝出發。
大軍疾馳,耗時近五日於四月十八日才過了十方寺堡。
路經瀋陽的時候,劉炤還讓黃葉調了千人步軍帶小炮前往十方寺堡,以防萬一。
次日繼續行軍,在距離遼河尚有十餘里的時候,劉炤讓大軍停下休整,他則和徐鐵林帶幾個人先行前去遼河查探。
幾人騎馬前往,距離尚有數里的時候便聽到前方傳來激烈的廝殺聲與炮火聲。
“大都督,看樣子韃子的速度不慢,已經開打了,只是不知打了幾日了。”
。分幾了快又度速,頭點點炤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