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十幾個呼吸,房間內剛將骰子擺好的中年人袁彥見還沒人進屋,眉頭一皺,輕聲道:
“這兩個傢伙在搞什麼,怎麼還不進來?”
因為房門大開,短短時間寒風就將屋中的暖意吹散,將他凍的直哆嗦。
另一人名叫孫浩,此時也滿臉不爽,道:
“該不是老張帶了酒菜吧?你也知道老張平日裡就負責莊內的飯菜,搞不好偷摸留了點,二桓那傢伙最喜歡吃獨食!”
袁彥深以為然的點點頭:“還真有可能,不行,我得出去看看!”
想到酒菜,他口水都忍不住外溢。
“行,有吃的給我留點,自從下雪,好長時間沒吃飽飯了,酒更是幾年沒聞過味!”
袁彥大腳步朝門口跑來,連停都未停就衝出房門。
劉炤瞅準機會,以與之前殺李二桓幾乎一樣的方式解決了袁彥。
再次獲得六點功德值後,他又一次貓在房門邊。
又是十幾個呼吸,房間內的孫浩有些坐不住了。
倒不是貪吃,而是察覺到情況有些不對勁,房間外除了呼嘯的風聲什麼都沒有。
不過他也不敢大聲吶喊示警,萬一三人無事,而他卻將主子驚動了,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莊園中,他們這些包衣雖然比農奴地位高些,但同樣是奴才,在主子眼中就是好用一些的耗材罷了。
思慮片刻,他抽出牆邊的腰刀。
他們這些包衣因為日常要看守農奴勞作,加上滿清為了入關將各地旗丁和包衣大肆抽調後,各處城池和莊園為了加強守備都給忠心的包衣發了武器。
握著腰刀,孫浩緊張的情緒平靜了不少。
自從崇禎九年被擄掠出關後,他第一時間表忠心,靠著狠辣的手段受到賞識成為包衣,這些年手中可沒少沾血。
武器在手他就不慌。
慢慢朝門口挪動,同時口中還在小聲呼喊:“二桓!袁彥!老張?”
門外,劉炤眼睛死死盯著房門,好似一頭隨時準備出擊的孤狼。
漸漸地,一道影子緩緩出現,他手中的枯木攥得更緊,手背上青筋暴起。
孫浩緩緩來到門口,朝外望去,一片漆黑,不見人影,除了寒風聲也沒有其他動靜。
“二桓,袁...”
還不等他喊完,一道黑影突然從門外右側躥出,瞬間將狹窄的房門堵住。
不待孫浩反應,一隻大手已經伸到他腦門後。
一用力,他整個面部都埋進潮溼的衣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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