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順治三年一月初六,葉克書派出的信使才抵達京城。
遼東道路幾乎都被積雪覆蓋,人口大減的情況下也無人清理,十分影響訊息傳遞速度。
夜,整座京城已經陷入沉寂,唯有巡街士兵零散的腳步聲。
大約子時過半,多爾袞正在熟睡,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將他驚醒。
“進來!”
多爾袞喊了聲後,揉了揉惺忪的眼睛便直接起身穿衣。
他很清楚絕對是哪裡出事了,而且出的事不小,否則不會有人這麼晚還來打擾他。
他眉頭緊皺,腦子快速轉動,思索哪裡最可能出事。
陝西?有可能,漢中的賀珍這段時間一直不穩,難道他反了?
河南?也有可能,年底的時候有湖廣的大順軍殘部突入到河南,總不能是他們殺到了洛陽吧?
江南也有可能,大明新皇帝上任,搞不好想點上幾把火。
思慮萬千,遼東兩個字卻一點都沒出現在他腦海中。
畢竟就現在遼東的情況,多爾袞實在想不到會出什麼事。
房門被推開,王府管事快步走了進來。
“王爺,遼東出事了!”多爾袞穿衣的手一頓。
次日一早,皇宮文華殿,八旗在京城中幾個權勢最重的人都集中到了這裡。
多爾袞、代善、豪格、濟爾哈朗、多鐸、羅洛渾...
正是當前八旗除了福臨之外的幾位旗主。
“多爾袞,這麼早將我們都叫過來,何事?”年紀最大的代善直接問道。
濟爾哈朗、多鐸、羅洛渾三人看了過來,豪格則捧了杯熱茶正在喝水,頭都沒抬。
多爾袞也沒囉嗦,沉聲道:“葉克書派人來報,興京出事了。”
代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興京?那裡能出何事,難道那些賤奴又造反了?讓胡世塔處理了便是。”
“就是。一大早上興師動眾,本王還以為是何重要的事呢。多爾袞,你要是不懂事情輕重,就趁早退了攝政王的位置。”豪格譏聲道。
多爾袞根本沒有搭理他,而是繼續說道:“興京陷落,被一夥神秘人佔領了。”
“什麼?”
眾人面色大變。
他們總算明白多爾袞為何要將他們都叫過來了。
赫圖阿拉作為滿清的起家之地,雖然目前戰略作用不大,但意義不同。一旦訊息傳出去,很可能會打擊清軍計程車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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