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
姜松一怔。
”你五境，早到頂了吧。“裴元紹道，
“可我看你，也還差著一步。你之前說五境到六境是需要一個機緣，這個機緣，你找到了嗎？”
姜松沒否認，只低聲道：
“我的六境機緣我已知曉，就是缺一場真正的大戰，一個真正的對手。尋常比試，對我的技藝已無寸進可言了。”
兩人都靜了一瞬。
姜松忽然起身，把槍一提：
“行了，說的夠多了。再來比一場。”
裴元紹抓起雙鐧，起身：
“求之不得。”
姜松一槍點出，快得只剩一道殘影。
鐧槍相交，火星迸濺。裴元紹手腕一震，虎口發麻。
姜松槍勢不停，如風捲來。
裴元紹不退反進，雙鐧一架一絞，硬接這一槍，身形只退了半步。
姜松眉梢一挑，槍出如龍，寒星點點，將裴元紹周身上下罩得嚴嚴實實。
裴元紹雙鐧翻飛，如兩扇鐵門，把槍勢一一磕開。每接一槍，腳下就陷下去一分。
空地之上，只剩金鐵交鳴。
姜松忽地收槍，退開一步：
“好小子。接下來我可不留手了。再試，你可未必接得住。”
裴元紹把雙鐧一橫：
“來。”
姜松身形一閃，槍已到面前。
這一槍，與先前大不相同。槍未至，風先撲面，似有千鈞壓在槍尖上。裴元紹心頭一凜，雙鐧全力一封。
“鐺——”
裴元紹連退七步，雙臂發麻，虎口裂開一道口子，血順著鐧柄往下淌。
槍尖，穩穩停在他咽喉前一寸。
姜松收槍，吐出一口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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