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首領:“……”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總的來講,概括來說,說白了,其實就是這麼一回事。”
一個年輕些的首領臉上已經開始抽搐了。
“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以上情況呢,我不多做贅述,簡單概括一下,概括下來就是剛才我說過的那些話。”
那個年輕首領的拳頭在案下攥緊了。
“總之這個事呢,現在就是這個情況,具體的呢,大家也都看得到,也得出來說那麼幾句。可能你聽得不是很明白,但是意思就是那麼個意思,不知道的你也不用去猜。”
燒當老首領的眼皮跳了兩下。
“這種事情見得多了,我只想說,懂得都懂,不懂的我也不多解釋。”
“我身為過來人呢,我已經過來了。你們這些老一輩,肯定要比我們年輕人要年輕,畢竟我從十七歲到十八歲這段時間也只不過過了一年,很多人要達到這個成就至少要花十二個月,甚至三百六十五天。”
鍾羌首領的嘴角開始抽搐。
“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那我猜的就應該是對的。”
全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只有洮河的水聲嘩嘩流過。
“正所謂,十年生死兩茫茫,那五年生死,就是一茫茫。正所謂十年磨一劍,五年就磨半劍。你努力不一定有結果,但沒有結果,就一定沒有結果……”
那個年輕首領終於忍不住了,偏過頭壓低聲音對父親道:“阿父,我想打他。”
而那個羌人首領看了看坐在步鳶身側的關羽、徐晃、太史慈、和呼呼大睡的張飛後,以及外面那三千全副武裝的騎兵,回道:“我也想,但你給我忍。”
就在步鳶繼續長篇大論,甚至說出:“正所謂,人都是媽生的,不同的是 羌人是羌他媽的,漢人是漢人他媽生的,畢竟你們要想想,你們有多少兄弟姐妹,父母是否尚在,所以無論是要做羌人還是做漢人,都要有一顆仁慈的心,對了,你媽貴姓?”
這下連步鳶身旁的關羽都忍不了了,直接一肘痛擊步鳶肋下。
“嗷!”
步鳶發出一陣慘嚎,整個人往前一栽,差點撲到案上。關羽面不改色地收回手,像是什麼都沒發生。
而身為目前實力最強的參狼羌首領見此趁勢開口:“你到底想說什麼?能不能別廢話了!”
“哦!你想聽重點啊,你想聽的話你早說嘛,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想聽呢?”
眼見這傢伙又要開始廢話,一眾羌人首領頓時咬牙切齒地盯著步鳶,有幾個年輕氣盛的羌人,手已經按上了腰間的刀柄。
然而步鳶的反應卻是:“雖然你們很有誠意的看著我,可是你們還是要跟我說你想聽的,你真的想聽嗎?那麼我這就以最直接、最真相、最透徹、最赤裸、最凜冽、最尖銳、最深刻、最現實、最不加修飾、最不繞彎、最不迂迴、最不兜圈子、最不迂迴曲折、最扎心、最硬核、最乾脆、最利落、最爽快、最果斷、最不墨跡、最不拖拉、最不拖泥帶水、最戳痛點、最不留情面、最不講人情、最不講場面、最不顧體面、最一針見血、最開門見山、最單刀直入、最直擊要害、最直擊核心、最撕破錶象、最撕開偽裝、最不鋪墊、最不客氣、最不寒暄、最不逢迎、最不虛偽、最不煽情、最不矯情、最不造作、最不內耗、最不廢話、最不贅述、最不冗餘、最不空洞、最不拐彎、最不繞路、最不磨嘰、最不扭捏、最不扭扭捏捏、最不裝腔、最不做作、最不端著、最不擺架子、最不故作高深、最不故作姿態、最不囉嗦…”
“閉嘴!”
這一聲是全場所有人一起喊的,就連關羽、徐晃、和一向敬重步鳶的太史慈都忍不住開口制止。
甚至睡著了的張飛都被這一聲給驚醒了:“什麼情況!開飯了?”
最終,在所有人的強烈要求下,步鳶還是將此次目的說出,大概就是恢復互市,鼓勵貿易那一套,還有幫助他們劃分草場,進行農耕,開放學院歡迎來讀書識字。
以及最重要的願意配合的部落可以得到更多好處,等等一系列歸化政策,不願意的也不勉強,也可以保留一定自主權,但是要是私自聯絡韓遂當間諜,或者不服調遣甚至發動叛亂的話,的話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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