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鳶:“……”完全沒聽過。
好吧,早該知道這等幸運的事不會落在自己身上。
“先拖下去,關起來。”
步鳶一揮手,士卒上前拖走成廉,可輪到高順時,步鳶攔了一下,完全變了一副面孔。
“至於這位高順…哦不,高將軍,給我請到後方、好生招待,不可怠慢,某相信高將軍總有一天會棄暗投明的。”
高順雖然奇怪這傢伙的態度,但他本就是不善言辭之人,於是並沒有多說什麼,直接跟著士卒前往後方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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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自從呂布仗著赤兔馬的速度率先回歸大部隊後,董卓就得知了那大耳賊親自率領全部騎兵追擊他的訊息,當即又驚又怒。
“該死的!那大耳賊和那臭小子真是陰魂不散!文優,怎麼辦!要不要派更多部隊阻攔他們?”
李儒搖了搖頭否定道:“不可!”
董卓眉頭一擰:“不可?”
“相國,”李儒微微側身,指向地圖上那條彎彎曲曲的山道標誌,“劉備兵鋒之銳,聞所未聞。從他們和奉先交手的戰況來看,恐怕是將那一萬北軍五校盡數擊潰了。北軍五校乃洛陽禁軍精銳,披甲率極高,列陣嚴謹,尚且只撐了不足一日,若再派兵強行阻截,只會白白損耗兵力。”
他頓了頓,目光從地圖上抬起,落在董卓臉上:“而且,我軍如今前鋒已過崤山,後隊尚有數萬步騎。若在此時分兵回身迎敵,一旦受阻,整個大軍的行軍佇列就會被截成兩段。前方失了後衛,後方又遲遲跟不上去,萬一劉備不是孤軍深入,而是聯軍先遣……”
董卓臉上的怒色慢慢凝固了。
他再怎麼驕橫,終究是打了半輩子仗的人,李儒這番話他已經聽懂了,劉備這支騎兵本來就十分危險,要是這支騎兵背後還跟著更多東西的話…嘶!那後果董卓想都不敢想。
“那你說怎麼辦!”
李儒思考了一會兒,目光在崤山道上停了一瞬,然後開口:“相國,此處是南崤道。路面本就狹窄,兩側皆是陡坡,騎兵在這裡根本跑不起來。”
“老夫知道這是南崤道!”董卓的聲音拔高了半度,“老夫問的是怎麼辦!”
“相國息怒。”李儒側身指了指車隊後方那片黑壓壓的人群,“這些百姓,就是現成的阻隔。”
董卓順著他的手指望去。洛陽城被焚之後,城中十幾萬百姓被西涼軍驅趕著西行,老人、婦人、孩童、青壯混雜在一起,衣衫襤褸、面色惶惶,沿著官道緩慢挪動。
李儒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清晰得像刀刻在石板上:“南崤道本就狹窄,若任由車馬、人群把道路堵死,劉備的騎兵追到這裡,就算插翅也飛不過去。他們若要強行追擊,要麼驅趕百姓開路,要麼從人群裡硬擠過去,就算是全殺光也需要時間。
而且將這些累贅丟下之後,我們的行軍速度還能往上提一提,此消彼長之下,距離自然就拉開了。”
董卓聽完,眼睛亮了,他才不在乎這幫人的死活,畢竟隊伍中重要的是劉協那個小鬼和洛陽百官,於是果斷答應:
“好!就按你說的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