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鳶信心滿滿,畢竟白毦兵的戰力他最清楚。五百個白毦兵聚在一起就是一道鐵壁,高順就算再怎麼練兵,短短三個月也不可能把一幫新丁練得比他們更強。
趙雲沉默了一瞬,然後緩緩開口:“可高順挑的……就是白毦兵。”
步鳶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然後猛然尖叫起來:“什麼!”
“他挑的就是白毦兵,一共五百人,全被他挑走了。”趙雲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一種“我知道這事很離譜但我只是如實稟報”的態度。
“他憑什麼挑白毦兵!”步鳶一把抓住趙雲的胳膊,聲音裡帶著一種被人抄了老底的悲憤,“白毦兵是我好不容易攢出來的精銳!每一個都要花費海量資源!他自己不招人,直接從我這挖現成的?”
“主公你說了‘隨便挑’。”
“我那是客套話!”
“高順將軍似乎沒有當成客套話。”
步鳶張了張嘴,又閉上,又張開,最後鬆開趙雲的胳膊,往後踉蹌了半步,坐回了椅子上:“好好好!這麼玩是吧?我怎麼就沒發現這高順居然有如此奸詐的一面?”
趙雲看步鳶這副模樣,想了想後提議道:“主公,白毦兵本來就是你的,要不對決時直接讓他們放水如何?”
“不行。”步鳶擺了擺手否定道,“耍詐的話他肯定不服,到時候就算留住他了也會有隔閡。”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眼睛一亮。
“他不仁,休怪我不義!”步鳶一揮手,“去,把典韋給我叫來。鐵武衛算兵,典韋也是兵!五百鐵武衛,再加典韋,我看他怎麼贏!”
趙雲站在原地,看著步鳶那副“你陰我也陰”的表情,最終什麼也沒說,比了個大拇指表示還是你有辦法後,就去安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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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州,臨淄,校場。
只見此時的觀眾席上坐滿了人,臨淄的官吏、各營的校尉軍侯、附近聞訊趕來計程車紳百姓,將兩排木看臺擠得滿滿當當,場外更是圍了一圈又一圈的人。
看來訊息傳得比步鳶預想的快,畢竟這幾個月齊國以及周邊太平得有些發悶,難得有這種熱鬧可看,所以幾乎能來的都來了。
而在主看臺上,郭嘉、戲志才、賈詡等一眾謀士和趙雲徐榮等一眾武將都在,甚至身為太守的太史慈也來了。
因為今日正好因運輸雪鹽來臨淄,原本事情辦完他就要回去的,可聽說有這場熱鬧,二話沒說就留了下來
為數不多沒來的估計只有鄭玄和左伯以及國淵這三個工作狂了。
步鳶站在點將臺上,雙手撐著欄杆,盯著對面那五百名甲冑整齊計程車卒,一臉肉疼。
“主公。”太史慈站在他身側,語氣帶著一絲微妙的笑意,“您的臉色不太好看。”
“我在心疼。”步鳶咬牙切齒,“我好不容易攢出來的白毦兵,讓那傢伙拿去了,現在還要拿來打我,你說我是不是冤種?”
太史慈沒有接話,但嘴角的弧度分明是在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