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君,某忽然想起還有一樁急務未處理,先行告退。”
“哎你等等!”
步鳶趕緊追上去,一把將他拽回來:“文和先生,別走啊!你至少告訴我這個方案哪裡不行吧?”
“全都不行。”
步鳶:“………”
“而且詩做的也不怎麼樣。”
“唉!過分了啊,你可以懷疑我的方案,但不能懷疑我的才華!”
賈詡:“………”
最後,在賈詡的好說歹說下,終於勸步鳶放棄了那不切實際的想法,轉而經營生意,畢竟那些東西本就十分賺錢,只是還未形成規模而已。
要是急需錢的話,對鹽鐵酒進行壟斷經營就行了,別胡搞瞎搞那些有的沒的。
哪怕是把東西賣到徐州、幽州都比那亂七八糟的方案要好。
步鳶聽完後猛地一拍桌案,震得茶盞跳了起來:“好!文和先生果然高見!就按你說的辦!”說完步鳶就風風火火的跑去安排了。
看得賈詡一愣,然後搖了搖頭嘆氣道,也不知道這貨當上州牧是好還是壞,算了,不管傷天和還是人和,只要不傷他文和就好,其他的他才懶得管呢。
此後,步鳶便一頭扎進了鹽鐵酒的改良與生產之中。
鹽是最先動起來的。東萊那邊原本就有底子,太史慈上任太守之後一直維持著鹽場的運轉,現在步鳶只需要撥了一批工匠和資金過去,然後新建鹽場擴大規模就行了。
鐵則更簡單。青州境內本就有幾處鐵礦,此前因戰亂導致落在地方手裡,如今州府發文統一收回管制,又招募流民充作礦工,開爐冶鐵,不過這倒是提醒了步鳶,是時候改良一下鍛鋼技術了。
至於酒,花樣就多了。
步鳶直接從商城裡買了一堆關於制酒的工藝書籍,紅曲酒、燒酒、果酒、羊羔酒、桂花釀、玉薤酒……每一份方子都寫得清清楚楚。他一股腦全丟給了工匠,讓他們挨個試製,說只要能釀出來,就是潑天的財路。
訊息傳開之後,最先坐不住的反而是州牧府裡那位軍師。
郭嘉幾乎每天準時出現在工坊門口,風雨無阻,比點卯的吏員還勤快。今天探頭看看燒酒出了沒有,明天溜達過來問問桂花釀什麼時候能喝。有時候甚至不等工匠通報,自己就摸進酒窖,拎起罈子就要倒。
步鳶撞見了好幾回,每次都把他轟出去,但郭嘉臉皮厚,轟完第二天照來不誤。
直到有一次他居然直接把失敗的紅曲酒拿來喝,嚇得步鳶直接將其整個酒葫蘆給打掉,還好他來的及時沒讓郭嘉喝下去,不然他恐怕要比歷史上更早英年早逝,而經歷了這事的步鳶也是二話不說,直接暫停了整個紅曲酒的製作。
至此,青州財政總算在步鳶口袋裡的錢花完前開始好轉了起來,鹽鐵酒三樣支柱產業逐步走上正軌,印刷業、紡織業、農業也在步入正軌。
各郡之內的商業也在開始發展,貨幣也重新流通了起來,甚至就連部分來自徐州、幽州、冀州的商人都聞言前來進貨。
而以工代賑的工程持續推進,流民的安置也在有序進行,而且更讓步鳶意外的是,他的那些系統兵居然還有消費能力!而且不低!
不過想想也是,自己發了這麼久的工資他們都一直存著,這些年東奔西走,花錢的地方本來就少,現在終於安定了,自然是開始消費了。
於是步鳶就開始琢磨著重啟以前的工資回收計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