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代火影大人,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聊聊了吧?”
“當然。”
白崎點點頭,抬手示意日向族長坐到對面的審訊椅。
“咳!”
日向族長見狀輕咳一聲,挺直有些彎垂的脊背,帶著日向一族最後的氣度,毫不怯場的坐到白崎對面。
他先是環顧一眼四周,接著搖頭感嘆道:
“沒想到,身為日向一族族長的我...也有進警衛隊審訊室的一天。”
頓了頓,他抬眼看向白崎,帶著願賭服輸的坦然道:
“是我們日向輸了,心服口服,所有事都是身為族長的我指示族人做的,希望三代火影大人放過我的族人們!”
“日向族長你的認錯態度我很認可,但有一點你說錯了...”
白崎絲毫沒有表現出佩服日向族長坦然的氣度,用酷似扉間那聽不出起伏的音調,凝視著他道:
“不是日向輸了,是你和你身後的那幾個家族長老輸了,違反了《火之意志》的你們代表不了日向!”
“.....”
日向族長眉頭動了動,恍惚間,彷彿看到了早已死去的千手扉間。
那毫無破綻的神情。
沒有起伏的語調!
這個討厭的傢伙,哪怕死了也留下了自己的繼承人嗎...日向族長久違的回憶起直面扉間的感覺。
沒有絲毫的破綻。
不會受任何外界的影響!
日向族長抿了抿嘴,問出心中的最迫切知曉答案的疑惑:
“那你可以告訴我,你們是什麼時候察覺的?我們又究竟是哪裡露了破綻?還有操縱了我們一半宗家的幻術,又是什麼時候種下的?”
“看得出你的疑惑還挺多...”白崎點點頭沉吟片刻,選擇性解惑道:
“從一開始,你們傳出日向凜因不滿宗家刻印【籠中鳥】,鼓動其他宗家反抗,但卻被你勸說,要聽從我的命令時,我就懷疑你們了!”
“有什麼不對嗎?”日向族族長皺眉反問道。
“聽起來是沒什麼問題,但...”
白崎微微搖頭,看向日向族長的眼神帶著些許嘲諷道:
“身為日向的族長,你才是應該反抗情緒最激烈的人,結果從頭到尾只有一個日向凜上躥下跳,其他宗家就像是拿到糖果的小孩一樣不哭不鬧...你自己沒覺得很違和嗎?”
“原來如此...”日向族長受到白崎的點撥,恍然想通了其中的關鍵,暗歎一聲不愧是扉間的繼承人,再次服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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