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羽跟著江楓離開辦公室，來到頂層，發現這裡有一個小型停機坪。
而何暮，正在這裡擦拭著一架嶄新的直升機。
是的，他堂堂一個前負責人，竟然在擦直升機。
起因是白鳶昨天發現，何暮上任的這段期間，不能說是無所事事，只能說是毫無作為。
然後一怒之下表示，既然這麼喜歡摸魚，那就讓你摸個夠。
最後，他堂堂一個前負責人，就幹起了保潔阿姨的活兒。
何暮見路小雨跟著江楓過來，下意識以為路小雨是來陪自己的。
何暮正興奮地拿著抹布上前，便見張羽搖頭。
“別擦直升機了。”
“那擦什麼？”
“給我擦皮鞋。”
？？？
這一刻，江楓心情大好。
如果只有他一個人被路小雨懟過，那無疑是不爽的。
但是，如果有人和自己一起遭罪呢？
那不就很爽了。
連帶著江楓看這位前負責人，都順眼了不少。
宋怡似乎是習慣了這位問題少女，只是淺淺一笑。
何暮嘴角一扯，臉上掛著一個比較尷尬的笑容。
緊接著，何暮發現，眼前這個問題少女，穿的明明是一雙帆布小白鞋！
“你那裡有皮鞋！”
張羽索性已讀亂回：“鞋在心中。”
這一刻，身體裡的路小雨又感受到了熟悉的羞恥感。
哪怕是過了一天，她也有點受不了張羽這種百無禁忌的行事風格。
“難道這就是神和人不一樣的地方嗎？”路小雨心中吐槽。
她感覺要是這樣下去，自己就會成為夾雜在神和人中間的東西——
神人！
何暮黑著臉，讓開了道，“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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