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羽在滿是紙人的庭院中穿梭。
結果還沒走幾步，一個穿著黑色布衫，彎腰弓背的老婦人，突然出現，攔住自己的去路。
張羽眯起雙眼，緊盯著眼前的婦人，她應該就是那個紙人口中的喜婆了。
兩人就這樣隔著數十步對視，老婦人率先開口：
“年輕人，這件事情不是你現在能摻和的，你在這個年紀，以肉身進入到這層鬼蜮不被紙人化，這說明你的實力，已經算不錯了。
聽我老人家一句勸，現在和我走，還來得及。你這種潛力折在這裡，怪可惜的。”
這又誇又勸的，倒是給張羽整不會了。
張羽能感受到婦人從心底發散的善意。
他原本還以為對方是來搞事情的，都準備好打架了。
“走？為何？”
“因為你會死。”
“誰能殺我？”
老婦人輕笑一聲：“年輕人就是氣盛，如果那個老東西還活著的話，你一定很對他胃口。”
張羽陷入沉思。
老婦人見張羽聽勸，十分欣慰地點了點頭，“這年頭，還願意聽我這種老古董話的人，不多了。”
然而，下一秒。
只見張羽的眼神忽然凝重，“前輩，您知道他為什麼走了嗎？”
老婦人一愣，顯然沒想到張羽為什麼會來這麼一齣，下意識問道：
“為什麼？”
“因為王不見王，避我鋒芒！”
“？？？”
婦人因年邁而略顯渾濁的眼睛，在這一刻，都變得清澈了。
這個小丫頭在說什麼？
她竟然說那個老東西死了，是因為王不見王，避她鋒芒？
開什麼玩笑！
初生牛犢不怕虎，已經形容不了眼前的小丫頭了吧？
你才是真的虎啊！
她活了一百多年，也是開眼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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