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一坨？”
“就是這一坨。”
意識朦朧間，晝輝聽到了對話。
女性聲音繼續說道：
“未來之人，我的目標在未來實現，但又引來更大危機……”
“聽葵說起時，還以為當年那次不小心，給他腦袋下的重手，終於出現後遺症了。”
另一個人接話。
這個聲音晝輝很熟悉，是五條悟。
“哈哈我懂，但之後發生的事已經印證了，他說的都是真實的。”
“確實，沒想到夏油……羂索，居然還存在著這樣的傢伙。”
晝輝悠悠睜開眼。
宿坨形態的他，癱成餅狀，獨眼無神。
陌生的天花板。
好舒服……什麼都不想做，什麼都沒有……重力什麼的是資本主義的謊言吧……我要飛起來了……
“呵、呵呵呵……”
痴呆宿坨開始傻笑。
五條悟和九十九由基視線轉來。
“蕪湖、起飛……”晝輝表情恍惚。
九十九由基表情難以言盡。
捐款渠道在哪？
“這坨傻了？”九十九沒忍住開口問。
“大概是後遺症。”五條悟觀察著。
確認晝輝沒有實際損傷，他才放下心來。
能補齊他這個無下限術師的外接無下限大腦，要是壞了他去哪裡找新的？
“外面那一大堆‘人山’，就是晝輝的第二形態。”
“負擔很大，結束後，他會陷入一段意識擺爛的階段，晝輝昨天是這麼說的。”
“稍微等等應該就好了。”五條悟聳聳肩。
兩人等待了接近一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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