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內外,惟道獨尊,體有金光,覆映吾身……”
肖劍一步步踏出,縈繞在他視野中的龐大佛光虛影在金光咒的吟誦中漸漸消失。
在他周圍的治安隊員們都被不知從何而來的精神汙染給影響了,除卻鐵桶副隊還在痛苦掙扎外,精神力最弱的文職隊員賀莉已經在地上磕了不知多少個響頭,血液和灰塵混雜在一起塗滿了地面。
肖劍對著治安隊員們伸出了手,手指觸著那些已經燒的只剩些殘片的護身符籙:
“視之不見。”
“聽之不聞。”
“包絡天地,養育群生……”
在鐵桶副隊的眼裡,那尊佔據了他視野大半的佛像慢慢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頭部傳來的劇痛。
上一次有這種感覺,還是在人僵戰爭時期,他和他的隊伍遭遇了一株四階的超能花菜,他隊伍裡的大部分成員都在精神操縱下自相殘殺,只有他活著出來了。
在意識到自己被影響後,鐵桶副隊又連續給了自己幾個耳光,而肖劍也吟誦完了金光咒的最後一句,把躺在寺廟地上的賀莉隊員扶起。
“副隊,清醒了?”
肖劍淡淡道,雖然他看上去雲淡風輕,但略顯急促的喘氣聲表明,在剛剛與那個留下精神汙染對抗的過程中耗費了他許多氣力。
“肖大師,到底是怎麼回事?”
鐵桶副隊把已經醒過來的仙人掌拉起,朝肖劍問道。
“很簡單,我們所有人在開門的瞬間就被某個未知存在留下的汙染影響了。”
“儘管那留下精神汙染的正主都不在這裡。”
“什麼叫正主都不在?”
鐵桶副隊有些驚悚,那尊大佛不在這裡嗎?僅憑它留下的東西就能讓他們這群受過專業訓練的人頂禮膜拜,那要是進入了倖存者營地呢,那後果……
怪不得詭異們都不願靠近這裡,估計是也怕被度化。
肖劍盤膝坐著,他不是沒去過正經寺院,當時還是在界內久負盛名的陽光鼠尾草禪師親自帶著他參觀的。
完全不像是現在這般詭異妖邪。
確認過寺廟內的精神汙染已經被根除,求援隊伍在寺廟內又休整了片刻。
“副隊,肖大師……你們看這裡灰塵的痕跡,好像有什麼東西被挪過。”
仙人掌指著寺廟內的其中一處地方,也就是佛像原本該停留著的地方,十分光潔。
應該是有人搬走了原本就在這裡的佛像……但究竟是什麼東西,能夠頂著佛像強烈的精神汙染,還能硬生生把可能有兩百斤的佛像搬走?
肖劍想起了那輛汽車。
那輛汽車的車主可能只是偶然間來到了這個寺廟,沾染到了這裡的氣息。
畢竟總不可能是他把佛像搬走了吧,哈哈,畢竟一個能做到上述事情的詭異應該是不會開車,也不會搬進小鎮來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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