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揹你走嗎?”
肖劍轉過身來,把背對著腐爛堅果,原本背上揹著的劍鞘被他移到了腰間。
被稱為“老六”的腐爛堅果愣了一下,隨即笑道:“不用了,老闆。”
“我已經……無藥可救了。”
“與其再讓我去和那幫子狂屍打死打活的,不如就讓我在這裡好好的爛掉吧,也算是落葉歸根。”
他慢慢的把自己已經不再如同以前那麼堅硬光滑的身體轉過去,不讓自己看到肖劍美味的後背。
“真是的,像老闆那樣的存在,只要咬上一口,你的病就能治好的吧。”
“為什麼要那麼猶猶豫豫的呢,詭笑葵讓你背刺時那麼遲疑,現在也是一樣——”
“閉嘴!”
腐爛堅果呵斥著已經被腐蝕的千瘡百孔的“另一個自己”。
只要目送著老闆離開就好了,把我忘在這裡吧,這樣是最好的選擇。
對,只要這樣就好了,趁著“我”還能撐住,趁著“老六”還能撐住——
……
肖劍沒有勉強腐爛堅果和他一起走,在深深的看了一眼屍堆中躺著的那個影子後,便帶著鐵桶副隊離開了。
“肖大師,你覺得那個堅果說的話有幾分可信度?”
鐵桶看著顯示屏上的地圖,一邊找路,一邊說著:“他的感染程度很深,就算說的話全部出自真心,但也絕對有錯漏的地方。”
“……百分之八十吧。”
剛剛肖劍的轉身,既是關心,也是試探,如果腐爛堅果趁他露出後背的時候發動攻擊,迎接它的將是隱藏在肖劍袖子裡的銅錢。
可堅果沒有。
那這就值得思考一番了,無論是詭異感染的規律,還是剛剛腐爛堅果透露的營地情況。
然而,腐爛堅果並不知道營地被攻破後倖存者們的轉移方向,聯絡上大部隊似乎又變成了一件困難的事。
同時,在另一邊。
一處陰森的地下管道里。
“葵姐,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這地下沒有食物也沒有陽光的,那些人類該怎麼辦,不可能一直吃西瓜吧。”
被叫作“生瓜蛋子”的西瓜投手靠在水管旁,焦急的看著向日葵,指望她想出解決的辦法。
“別吵。”
向日葵捂住腦袋,努力將自己的嘴角壓下:“和大隊伍分開還不到兩天,地上和管道里可能還有遺存的狂屍,以及那些背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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