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們將吉爾伽美什封印在一個在內絕對沒有可能開啟,在外開啟也極為困難的囚籠裡,看似完美無缺。
不過很可惜,大多數操控魔虛羅的彈幕們都帶著那種瞭解劇情的優越感,再加上新加入的觀眾根本沒把這個直播間當成真正在發生的事件...
他們忘記了一件事...或者說一個人——那就是被自己扔到一邊的遠坂時臣。
雖然身為魔術師,他完全沒有任何辦法或者手段能夠對魔虛羅造成有效的殺傷和阻礙。
但是,他不僅僅是一個魔術師。他還是被聖盃選中的七人之一。
作為御主...遠坂時臣看向了那包裹了吉爾伽美什的繭,看了看手背上的令咒,閉上眼,回憶起了魔虛羅當時的那句話。
“偉大的王!請您聽從臣子的願望,脫離卑劣的囚籠,出現在臣下面前吧!”
一劃令咒被消耗,伴隨著空間傳送...那道金色的身影再度重現在戰場之上。
“哼……雖然用那種強制的咒語來干涉本王的行動,是大不敬的死罪。但鑑於你這次的判斷尚算及時,沒有讓本王在那骯髒的盒子裡待得太久……”
恐怖的魔力如同實質的海嘯般席捲了整個遠坂宅。吉爾伽美什緩緩抬起右手。
伴隨著一陣恐怖的風壓,一柄劍身由三段圓柱體構成的、散發著開天闢地般古老氣息的異形之劍,出現在了他的掌心。
“本王就姑且原諒你的無禮,並讚賞你作為臣子的敏銳吧,時臣。”
庭院中,恩奇都看著重新出現在主樓廢墟上的摯友,緊繃的身體微微放鬆了一些,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看來,不需要我強行解放寶具了呢,吉爾。”
局勢在頃刻間逆轉。魔虛羅,再次面臨兩名火力全開的頂級英靈的夾擊。
【我說捏死遠坂時臣你們非得留一命,現在好了吧,咱們要硬吃一發EA了】
【行了,這下等著牢寧被P在牢大頭像上滿天飛吧,牢寧那個脆弱的本體閃大爺一拳給他打成分子】
【沒那麼大塊】
【那沒法活捉送到牢雪那邊了,只能啟用PLANC了,分幾條彈幕去把武器取來】
於是,魔虛羅的雙腿在地上猛地一蹬,廢墟中瞬時間爆開一團巨大的氣浪,如同一發導彈一般直衝雲霄。
“誰允許你這骯髒的死物,用那種眼神俯視本王的...”
金色的漣漪在吉爾伽美什的腳下盪漾開來,吉爾伽美什踏上王座,維摩那瞬間爆發出超越音速的極速,帶著他直衝天際。
眨眼之間,吉爾伽美什便拔高到了比魔虛羅更高的高空。他站在維摩那的船首,身後的夜空中,數以百計的金色波紋如同繁星般次第亮起。
而下方,站在廢墟中的恩奇都微微仰起頭。他看著天空中進入暴怒狀態的摯友,嘴角勾起一抹心領神會的微笑。
寶具原型如大雨般傾盆落下,然而,魔虛羅這一次並沒有使用彈幕進行反擊,任由寶具雨的爆炸與轟鳴結實的落在身上。
是在等待什麼嗎?不過,都無所謂了。
畢竟,寶具雨只是隱藏真正殺招的表象,吉爾伽美什斷定對方不敢第三次將自己爆破散開,或者說,散開重組反而是更差的選擇。
也就是說,天之鎖是有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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