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你除了國語作文以外全部科目滿分,這說明你的腦子沒問題。那麼請你告訴我,這篇反人類,充滿了神經病氣息的語錄是怎麼回事!你明天就要毀滅人類嗎!?”
“誒不是誰給我牢雪語錄寫上去了。”白川寧小聲咬牙切齒的嘀咕道,但是他只能硬著頭皮,露出一個尷尬的微笑試圖矇混過關。
“老師你看啊,我試圖用一種扭曲的視角來批判人性的貪婪與青春的無止境,您不覺得這很有太宰治的風格嗎?”
“太宰治看了會連夜從河裡爬出來掐死你!”平冢靜毫不留情的戳穿了白川寧的胡說八道,頭疼的扶住額頭,似乎對眼前的二人感到了深深的絕望。
“一個整天散發著腐爛氣息,把孤立當成勳章的死魚眼。”
“一個滿腦子危險思想,隨時可能被警察帶走的高智商白毛變態。”
平冢靜的目光在你們兩人之間來回掃視,最後,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哼...既然你們兩個都已經腐爛到了這種地步,普通的教育看來是沒用了。”平冢靜站起身來,“放學後,你們兩個和我去一個地方。”
該死,最後還是要加入侍奉部嗎!不要!他不要加入社團!他家裡還有牢雪要貼!回去晚了牢雪會不高興的!
走出教職員辦公室的瞬間,走廊上的空氣似乎都變得清新了幾分。
白川寧用餘光瞥了一眼身旁的比企谷,同樣的,他也瞥了一眼白川寧,隨後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樓梯口,喉結微動,小腿的肌肉緊繃著。
原來如此嗎兄弟!你我兵分兩路,只要跑掉一個就算勝利啊!
他們在樓梯的拐角處停下了腳步。
他們對視著,沒有言語,沒有交流,但兩個靈魂在這一刻達成了史無前例的共識!
三。
二。
一。
二人如同離弦之箭,比企谷朝著一樓的鞋櫃狂奔,而白川寧則是果斷轉身衝向另一側的非常規入口。
然而,現實往往是殘酷的。
兩隻如同鐵鉗般的手,以快出殘影的速度精準的抓住了二人的後衣領。
【啊?不是,這體感上比閃閃打出來的寶具都快了吧?】
【完全可以擊退魔虛羅的完美之軀嗎...】
“哦呀?這麼有精神的想要去哪裡呢,兩位?”
平冢靜嘴裡叼著一支未點燃的香菸,雙手死死地拽著二人,“想在我的眼皮底下逃跑,你們還早了一百年呢!”
“等等!老師,這是綁架!這是限制人身自由啊!至少把我兄弟放了啊!”比企谷拼命掙扎著
“老師我其實只是想上個廁所,商量個事吧,要不老師你就把比企谷給放了,我保證下次考試好好寫作文!”白川寧語氣裡帶著幾分討好的說。
“少廢話!給我乖乖走!”
就這樣,在全校師生同情或是驚訝的目光中,他們二人就像兩袋毫無尊嚴的土豆,被平冢靜一路拖拽著,穿過走廊,來到了侍奉部的活動教室前。
”!——啦嘩“
。開拉把一靜冢平被門室教
”!伙傢的爛腐個兩這們你吧去進我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