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你扣給我扣好了啊...咳咳...扣脖子是個什麼意思!”
白川寧被扼住喉嚨,硬生生的抬起來,魔女化的長崎素世力氣大的離譜,根本就無法掙脫。
“安安!”
“【放開吾輩的摯友!】”
素世的手僵硬了一下,隨後強行把白川寧放了下來,她緩緩的看向了門口的夏目安安,眼神抽動著,隨後緩緩開口:“你是誰?你心裡的黑暗是什麼?你又為什麼會來到這裡?”
“我是...夏目安安,我的...”嘴不受控制的說出這些話...是類似的替...魔法嗎?
“安安!不要說出口!”白川寧在聽到夏目安安被控制著說出來的時候心都涼了半截...我靠,要是自己請的魔王護都黑化了那他只能結束在這了。
雖然有著牢雪給的護罩,他不會死,但是毫無疑問的會讓長崎素世和夏目安安這兩位就這麼變成殘骸,這種事絕對不行!
“【這一回,我不要說出口!】”隨著心理暗示的下達,夏目安安就這麼無法開口了,當然,這也意味著在短時間內,夏目安安將無法發動她的魔法。
“原來...如此...言靈嗎?”長崎素世歪著頭,臉頰上的那道縫猛地張開,變為一張血盆大口。
強行壓制住了魔女化導致的殺人慾望,長崎素世開始了不那麼冷靜的冷靜思考。
呼...對方並不是小祥,無論是行事風格上也好還是髮型上也好,都與那個溫柔可愛,又或者是冷酷的豐川祥子並不相同。
但是長崎素世的身體認出了她,這具身體絕對是豐川祥子的...她不可能認錯,那到底是為什麼?奪舍嗎?亦或是什麼...
總之...要壓抑住,不能殺了她,問清楚所有事情再說。
“那...這麼這位...呼...你是誰,你又為什麼要假扮成祥子,又為什麼要來到我的身邊呢?”
白川寧本想嘲諷兩句,畢竟自己有著月代雪贈予的鋼筆,只要是魔女的攻擊他就是全抗的,不會被戰鬥破壞的,就連素世的魔法也不會影響到他的。
但是...
“這種時候,反而是不去撒謊直接托出全盤更好吧?”月代雪看著遠端直播,若有所思,隨後打了個響指,“那就把免疫能力的那一面去掉好了。”
“我...我是白川寧...”該死,牢雪你怎麼搞的,怎麼突然失靈了?秘密如果全盤托出的話...
額,最後還是全說出來了...嘆了口氣,看著對方若有所思的樣子,白川寧感受到自己的全抗又回來了...這到底是...算了,反正結果是好的。
話說對方已經快變成殘骸了...這白卡怎麼還沒動靜,月代雪也沒教他怎麼用啊,就只是說自己會摸索出來的...
貼上去?白川寧試探著把一張白卡向長崎素世漸漸靠近...
結果對方卻像是感覺到什麼天敵一樣的瞬間後撤躲開,然後長崎素世總算是抑制不住魔女化的殺意,猛地一拳襲來。
“嘭——”拳頭打在了防護罩上,白川寧趁勢環抱住對方的腰,一把把長崎素世扛了起來!隨後強行壓制在了牆上!
“安安!快來幫我按住她!”魔女化的力氣實在太大了,居然連豐川祥子這具身體的先天神力都能夠突破嗎!可惡soyo你這傢伙!
“嗯!”仍處在自己魔法生效期間的夏目安安沒法說話,但是鄭重的點了點頭,起身小跑兩步幫助白川寧一起按住了長崎素世。
白川寧直接抽出剛才那張貼貼失敗的白卡,直接貼在了長崎素世的額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