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門和玖辛奈這邊心亂如麻,九尾卻是快要氣瘋了。
“四代目!玖辛奈!你們兩個狡猾又卑劣的人類!一個留查克拉加固封印還不夠,另一個還要留查克拉幫這個小鬼控制老夫?!都滾過來,老夫要殺了你們!”
九尾瘋狂地扒拉著鐵欄,鳴人看著這頭千年老狐狸氣得毛都炸了的樣子,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人家都說九尾是災厄的化身、天災的具現,結果現在這表現,怎麼看都像是小孩在撒潑打滾。
水門似乎被九尾的吵鬧給了率先打破沉默的理由,他微笑著看向鳴人:“就像鳴人說的那樣,後面的那傢伙很吵,我們先稍微去別的地方吧。”
說罷,水門打了個響指。
昏暗的空間瞬間切換為明亮的白色空間,腳下的水面化作乾淨平整的地面,頭頂的幽暗穹頂變作柔和均勻的光源,不再共處一個空間的九尾自然無法再產生干擾。
光線充足的環境有力地提升了視野的可見度,也讓鳴人和水門夫婦終於能夠好好地端詳對方。
然後,鳴人緊緊盯著水門的身體,目光從御神袍的領口一路掃到袖口,又從袖口掃到下襬,仔細端詳了好一陣,最後搖頭嘆氣:“不行啊。”
水門困惑道:“什麼不行?”
“老爹你那件白色的火影御神袍雖然是短袖有點可惜,但真挺帥的,”鳴人一臉認真地說道。
“我覺得管你要的話你應該也不會摳門不給,但是你跟老媽都是查克拉,我要過來也穿不出去,真是殘念啊。”
水門愣了一瞬,隨即有些哭笑不得。
他看鳴人那一臉幽怨的表情,還以為這孩子要埋怨他些什麼——
比如“為什麼拋下我一個人”“為什麼讓我當人柱力”之類的話。
結果這孩子憋了半天,就憋出來一句衣服穿不出去?
他該說這孩子心大呢,還是該說這孩子已經成熟到足以把所有的委屈都咽回肚子裡獨自消解了呢?
水門的心情一時間複雜到了極點。
鳴人又將目光轉向玖辛奈,撓了撓頭:“咳,老媽你也隨便說點什麼啊,這樣很尷尬的說。”
聽到鳴人管她喊“老媽”,玖辛奈的鼻子猛地一酸,她強忍著眼淚努力微笑,可嘴唇剛一翕動,那蓄積了十二年的淚水便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
“鳴人……你長這麼大了……”她的聲音在顫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底最柔軟的地方硬生生拔出來的,“明明上次見你的時候……你還只有這麼小……”
她用手比劃了一個嬰兒的長度,又覺得那畫面太遙遠太模糊,眼淚掉得更兇了:
“不好意思……讓你看到媽媽這麼沒出息的樣子,明明有很多話想說的……可是真的見到你的時候……反而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了……我……我……”
說著說著,她因為情緒過於激動而哽咽著說不出話來,肩膀劇烈地起伏著,整個人像是被積攢了十二年的思念和愧疚同時擊中,連站都站不穩。
鳴人見狀,連忙上前一步扶住她的手臂,另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語氣放得很柔很緩:
“啊啊,我差點忘了出生的時候老媽說的那些話了。”
“那個……老媽,我不管是在地球還是在忍界都有好好吃飯,不用擔心。”
“雖然十二年前有點挑食,偏愛吃拉麵和泡麵,但現在無論是雞蛋牛奶蔬菜都會正常吃,當然我更喜歡吃甜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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