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禾理清思路後，眼睛亮了一下，她轉頭看向沈澪，壓低聲音道：“我大概明白了。只有第一個發現真相的人，才可能會漲汙染度。”
“所以，校長是詭這件事，我們得找機會告訴陸離。”
“好。”沈澪點點頭。
另一邊，陸離還在應付著嚴學禮校長。
嚴學禮終於鬆開了陸離的手，他後退了一小步，臉上的表情依然僵硬，嘴角卻掛著笑意：“那升學率，就靠二位了。你們先吃，不打擾了。我也去弄點吃的。”
“行，您忙。”陸離笑著點頭。
目送嚴學禮離開後，陸離卻發現他並沒有走向打飯視窗，而是拐了個彎，徑直朝後廚的方向走去了。
他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食堂側面的那扇門後，像被吞進了另一個空間。
陸離微微眯了眯眼，難道，後廚裡有他專門吃飯的地方？
“陸老師，你覺得嚴校長怎麼樣？”周敬堯忽然問道，將陸離的思緒拉了回來。
陸離重新看向周敬堯，笑容自然：“嚴校長為了雲江二中，可謂鞠躬盡瘁，早生華髮，我很佩服他。看到他之後，我覺得我更要努力了。”
“很好。”周敬堯滿意地點了點頭，顯然對陸離的回答十分受用，“你真是我見過最棒的老師。那我們一起努力！”
“好，一起努力。”
五分鐘後，兩人差不多吃完了。陸離正收拾著餐盤，一個黃毛腦袋忽然從旁邊冒了出來，正是朱宣誠。
朱宣誠端著已經空了的餐盤，笑呵呵地湊了過來：“喲，陸老師，周主任，吃得怎麼樣？”
陸離抬起頭，看到朱宣誠正笑呵呵地看著自己，也打趣道：“瑞德老師，這裡的東西很好吃。”
“可以，你懂我。”朱宣誠見陸離叫自己“Red”，挑了挑眉，他伸手拍了拍陸離的肩膀，“那你們慢慢吃。我先走了。”
說完，他哼著不知名的小調，端著餐盤晃晃悠悠地朝回收處走去。
周敬堯看著朱宣誠離開的背影，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淡了下來。他放下筷子，語氣淡淡地說：“陸老師，以後離朱宣誠遠點。”
陸離一愣，這裡面還有故事？他裝作疑惑地問：“怎麼了？”
“他為人輕浮，沒有上進心。”周敬堯不客氣地說道，“要不是教學成果還處於中上游，我們也不會一直留他。”
陸離像是不太明白，繼續試探：“輕浮……？我覺得還好吧。”
果然，周敬堯用餐的動作停了下來。他將筷子工工整整地擱在餐盤上，緩緩說道：“你看他那頭髮，學那些社會混混，染得黃不拉幾的。”
“作為老師，就應該為人師表，他現在這個樣子，哪裡像老師？”
“他走到校門口外，人家都以為是個混混。”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而且，去年還傳出他和高三的女學生搞曖昧，被我狠狠罵了一頓，後來才老實了一點。”
陸離微微驚訝，居然還有這種事，他一臉正氣地說：“難怪你之前提醒我，不要師生戀，原來是有前車之鑑啊。”
